也是被嚇壞了,不是因著自己被馬摔了而害怕,而是當他摔倒癱在地上的那一刹那,看見了那馬奔著慶慎公主和德安大君就去了,那心啊,噌的一下子冒出來了。
若不是李墨及時上前製止了馬的躁動,估計著,王府尹的心能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這要是德安大君和慶慎公主同時被自己的馬給撞出個好歹來,別說是以後的仕途了,隻怕是自己的項上人頭能不能保住都得靠著他的妹妹定安王後了。
王府尹急急忙忙在護衛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走到轎子旁,問道:“公主您受驚了,可還安好?”
又扭過臉衝德安大君問著:“德安大君沒傷著哪吧?”
德安大君倒還好,驚了一下,一瞬的功夫就緩過來了,可轎子裏的那位申請公主,卻一個勁兒的裏麵,拍著自己的胸口,不知道念叨什麽呢!
隨後,慶慎公主在婢女的攙扶下,從轎子裏拱了出來,看向李墨,德安大君立馬順著佳話,指著倒在地上的馬匹旁的李墨喚道:“你救了我與王姐,還製服了這馬,該賞。”
王府尹一聽,德安大君放話,那意思不就是讓自己趕緊打賞嗎!他急忙衝著自己的人使眼色吩咐著。
李墨裝的有模有樣的,笑嗬嗬的上前領了打賞。
而德安大君又憋著笑,清了清嗓子,還一本正經的指著那馬,衝王府尹斥責道:“不過,王府尹,你這馬可不怎麽聽話啊,險些要了我與王姐的命呢!”
王府尹一聽,心下一揪,趕緊低頭作揖,給德安大君和慶慎公主賠不是。
“德安大君息怒,公主息怒,下官有罪。”
“這馬留不得了,本公主看啊,還是殺了吧,回了漢陽,本公主便稟報殿下,你王府尹連自己的馬都管不住,真不知還能管什麽!”
慶慎公主話音剛落,李墨便看了過去,這位公主可不是自己的砣啊,估計著她是真氣的不輕呢!
要不然,怎麽能說這樣的話!
王府尹聞言,嚇得不輕,趕緊上前,一個勁兒的其擾,心想這可不行,他一邊是舍不得自己的愛馬被殺,另一邊又擔心這事再給自己落個什麽罪名。
李墨心下一笑,上前拱手作揖道:“草民不知是公主、德安大君大駕,方才實在是一時情急,驚嚇了公主與德安大君,還請公主與德安大君恕罪。”
德安大君噘著嘴,瞥一眼王府尹,一臉的嫌棄勁兒,又扭過臉,衝李墨喚道:“算了,沒你什麽事,若沒有你,怕是我與王姐早就魂歸奈何橋,喝上孟婆湯了。”
“謝德安大君恩典,不過……”
李墨話說了一半,回頭看了看那匹馬後,又扭過頭繼續說道:“德安大君、公主,這馬不用殺,多好的馬,隻不過是病了,所以方才才鬧了事出來,左不過就是個畜生罷了,德安大君與公主何必跟它計較呢!”
這話裏有話,分明就是在指桑罵槐,但王府尹一開始沒聽出來,後腳回過味來卻又不敢當著德安大君與慶慎公主的麵怎麽地他。
“你說本官的馬病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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