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是不同,你繼續。”
“你失蹤後,我便在附近尋你,可燕王得了一張字條,說是你被人擄去了朝鮮,我與燕王猜測,擄走你的人就是寫紙條通知我們的人,於是,燕王便讓我即刻趕去朝鮮,與那些眼線聯絡,後來,細作們拿著你的畫像,各處暗查,才得知你的具體去向,當日,你從漢陽郊外逃走時,我便想上前攔你,可是突然收到細作的通知,燕王要讓你在那邊多待一陣子,我便一直潛伏在你身邊,朝鮮王要治你於死地,隻是因為你紮了牛糞,並不知你的真實身份,如果當時,德安大君再晚出來一步,我就必會上前殺了他,救你。”
“你說的就跟真的一樣,我也不知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承認,在朝鮮期間,沒有及時帶你回來,是聽了燕王的意思,但我覺得那也未必是件壞事,我發誓,如若有一天,燕王真如你所說,對你不利,我定會站在你這邊,與他為敵,師父也曾這樣交代過,我的使命是護你周全,不是做誰的走狗。”
李墨看著冷無塵堅定地眼神,隻是問了聲:“你確定?”
冷無塵點點頭,應道:“確定,在我眼裏,你不是帝王,而是我冷無塵的師弟,更甚是視你為親弟,如同你待德安大君的感情一樣。”
李墨沒吱聲,就那麽盯著冷無塵看,片刻之後,李墨才說了句:“好,我信你,但你得跟我保證,往後,若是燕王再吩咐你什麽事,你定要告訴我。”
“好!”
李墨與冷無塵算是冰釋前嫌了,對於德安大君的薨逝,也算是放下了,李墨覺得有心的話放在心裏,也是可以的,不一定非得要去朝鮮,在自己的地盤做些什麽表表心意也不見得就不行。
幾日後,燕王即將離開京城。
臨走前,朝廷得了個消息,朝鮮那邊,又出亂子了。
這回,是朝鮮王的四弟,懷安大君李芳幹。
乾清宮的內殿裏,李墨聽著燕王朱棣對此事的分析,他能明白又不明白的。
那懷安大君李芳幹發動政變,意圖殺害靖安大君李芳遠,明擺著是想奪王位呢!
“那,照四皇叔的說法是,那朝鮮王其實壓根沒有把政權把握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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