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雲天磨牙問：“看清楚，在你身邊的是誰。”
“唔，好疼。”
宋依依皺眉，搖晃著腦袋想要掙脫戰雲天的鉗製。
“看清楚，我是誰！”
聲音比之前更加冷厲，帶著不容抗拒的味道。
宋依依眼眶通紅的瞪大眼，瞳孔中映照出的是一張輪廓模糊的臉。
是誰？
她滿心疑惑，身體難受的厲害，思緒受到影響，怎麽可能準確辨認出眼前人的身份。
“乖女孩兒，看清楚，我是誰。”
戰雲天的聲音裏帶著誘哄，刻意放低的聲音磁性十足，像羽毛一般騷過宋依依的心尖。
“是你。戰雲天。”
“答對了，真棒。”
嘴裏說著誇獎的話，戰雲天的神色卻是冷的。
冰霜一般。
想他堂堂戰少，第一次親自徹夜不眠的照顧一個人，竟然還被認錯。
他怎麽可能允許。
“再說一遍，我是誰。”
“唔。”
宋依依煩躁極了，隻覺得不停逼問自己的聲音特別討厭，讓她忍不住想堵住。於是，她忽然抱住戰雲天的脖子，狠狠地堵住那張讓自己厭煩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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