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陳年舊案(2/2)

> “十年前戰少您是十六歲吧,相信像戰家那樣的大家族,一個十六歲的唯一繼承人已經具備了常人無法相像的聰明才智跟手段,即便淺薄,但以戰家當時的影響力,如果您站出來的話事情就不可能會隱瞞至今。那麽,您為什麽會在十年後的今天才站出來呢?”


聽到記者有些尖銳的問題,電視機前麵的宋依依整顆心不由提了起來。


她的眼睛也隨著會場的鏡頭轉向戰雲天,仔細的盯著他的臉,注意著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自己也算是半個親曆者,當時的絕望,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即使因為擔心弟弟,她隻是匆忙瞥了眼,也足以記住當時的戰雲天受傷有多嚴重。


在親人被刻意算計,而對方的勢力跟自家旗鼓相當的情況下,一個孤立無援且身受重傷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滅口的少年,他能做什麽?


他的存在都顯得那麽的微渺,那麽的無足輕重,怎麽可能站出來跟真正的惡魔對峙。


電視裏,戰雲天回答了。


“因為我當時身受重傷,如果不是命不該絕,戰紀早已死在十年前的那場大火裏。策劃一切的真凶勢力龐大,甚至清楚戰家的一切。為了活下去,我當時不得不選擇出國。以至於,等我用後足夠的實力才得以回國。在那之後,我開始利用當時的線索暗中調查真相,在獲取了足夠多的證據的今天,才終於站出來揭開幕後真凶的偽裝。”


既然連當時戰家的家主都能被算計,被害死,更何況他隻有十六歲的兒子。


再從小接受精英教育,但如果下手的是他毫無防備的人呢?


任誰都會著了對方的道。


“那麽戰少,當初陷害戰家的,是誰?按照您方才的言論,對方的勢力肯定跟戰家不相上下。而能夠算計精明的戰家家主,對方必然是戰家家主所信任的人。您這麽多年的調查,是否已經掌握了致命的證據?”


聽到這一連串的問題,最緊張的怕是盯著新聞發布會的方家人。


“該死,戰雲天他怎麽敢!”


方宇哲抿唇聽著父親氣急敗壞的嘶吼,像是窮途末路的野獸,暴躁又毫無理智。


他雙目赤紅的盯著電視裏的戰雲天,像是恨不能鑽進去把他給掐死,堵住他的嘴讓他永遠都不可能繼續說下去。


然而,任憑他在這邊上躥下跳氣急敗壞也隻是徒勞。


“爸,您先冷靜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那個兔崽子,他當初怎麽就沒死在那場大火裏!真是禍害遺千年,早知道還有這麽個玩意兒,我當初就該讓人再仔細點。”


“可您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不是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的局麵對我們很不利。如果戰雲天的手裏掌握了致命的證據,那我們、整個方家都講萬劫不複。”


“媽的,這個小畜生。”


聽父親事到如今還在做無用的痛罵,方宇哲的眼底滿是失望。看來什麽都指望不上,隻能他自己來想辦法了。


警方沒有直接上門來抓人,或許戰雲天的手裏並沒有掌握直接性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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