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把傷病患者處理一遍,硬是將十三位傷病一個不拉地救起。
輕傷的十天半月傷愈便追尋大部隊去了,重傷的在鴻鈞觀住上了近一年才陸續離去。
其中有個十三歲的孩子兵,原是團長牽馬養馬的,因大腿受傷,在觀中觀中時日較長,與玄元道長甚是相得。
師父玄元也傳授了一些功夫於他,二人亦師亦友,直得後那孩子兵在抗日戰爭解放戰爭中立下了不少功勞,開國受勳時也授了一個少將軍銜。
再後來,全國成立宗教協會,國家感念鴻鈞觀玄元道長有救死扶傷之功,又加上當年那一批受傷戰士中,有不少身居高位影響非小,玄元道長作為先進宗教人士,被當選為西南宗教協會副會長。
又加上四鄉八路百姓多承鴻鈞觀玄元道長恩惠良多,口碑如鐵!所以玄元道長成為全國宗教代表也順理成章!
這個代表雖然隻是個榮譽職稱,可初期宗教界為整頓牛鬼蛇神,大會小會不斷。
玄元道長是個純粹的道士,對於開會的熱情是半點皆無,隻為響應號召,也無可奈何。
深秋的山林,如火如丹,薄霧輕籠的早晨更是如仙如幻,石塊疊徹的狹小山路更是落葉如氈。
玄元道長多年修習道家功法,年雖八旬有餘,依然體健身輕!行至暮雲亭坪,便遙遙可望那鄉間早起的炊煙如柱!
忽然,左側山林一陣烏鴉鼓噪,抬頭看時,離路不遠之處,一株落光了樹葉的枯樹上落滿了黑壓壓的烏鴉,見到玄元道長,“轟”的一聲,騰空而起,望空飛去。
玄元道長大奇,忽又聽一聲低沉的虎吼,轉頭看時,一隻黃黑條紋相間的斑斕母虎從樹下翻身而起,向對麵山嶺跳躍而去!
玄元道長大吃一驚,又仔細近前看那樹下,隻見厚厚的枯葉之中,一赤身裸體剛剛出生未久的男嬰。
這是誰家孩子?虎叼來的?,忙走近捧起來看,男嬰並無傷痕,身體溫熱,隻是沒有呼吸!不!隻是幾乎感覺不到呼吸。
不好!玄元道長忙將隨身衣袋中針囊摸出來,探針在嬰孩人中紮下,入針一分,輕輕拈動!
一兩分鍾,男嬰如同熟睡中醒來!睜開黑溜溜的雙眼,也不啼哭,舞動小手腳,睜著眼睛直瞧著玄元道長,
道長心尖兒一顫,這是什麽貴人降世?烏鴉圍蓋,黃虎為防!
卻又遭受此遺棄之厄!
玄元道長顧不上開什麽代表會,一路疾行上步回山!
回到觀裏,吩咐大弟子去凡到鄉鎮上打電話,回複自已染病,不能去京赴會,並買上奶粉奶瓶回來!
幸好嬰兒別無他礙,待得大弟子去凡買得一應嬰孩用品回來,泡上奶粉,這男嬰吃得喝得拉得,也不甚勞煩,鴻鈞觀四個大男人雖忙得不亦樂乎,卻很是喜歡。
男嬰有驚無險在四個大男人嗬護中愉快地成長,玄元覺得這孩子與自已甚是有緣,於是不顧年高,收為關門弟子,道號去塵!
盡一切辦法關愛這個奇怪降臨的孩子,從小中藥湯泡澡,自幼教授道家內功心法,與其它三個弟子習學道家法門,從五歲讀書起,寒暑假在道觀學習頗多!
這便是師父與張去塵緣法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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