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防護,易守難攻。
東亭侯每日應景去攻打一下,便撤下來休息,這兩天一直心驚肉跳,不知有何大事發生,惴惴不安,睡得不踏實,四五更時剛剛合上眼。
便感到如地震一般的擅動,這又是咋啦?還讓人活不活。
東亭侯從榻上坐起,正要披衣出帳來看,隻見親兵闖進帳中大嚷,
“侯爺,大事不好了,有敵軍來偷襲!”
“啊?胡說!這裏哪來敵軍?”
“真的!侯爺快逃吧!”
刹時間,東亭侯營寨中如雞棚裏闖
入一群惡狼,尖叫聲,哀嚎聲,咒罵聲,呼喝聲,亂成一片。
可憐東亭侯的兵馬,一部分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就被刀槍刺死,做了糊塗鬼,半明半暗中,隻見到處一片喊殺聲,
一群群衣甲不齊的潰兵湧入征東王營寨,征東王的將士呼喝不止,拔刀殺了幾個,也止不住亂兵亂竄逃命。
張去塵率領六萬胡奧軍兵,如虎入羊群,一路殺人放火,穿營過寨,胡奧兵最擅長個人亂戰,這種兵不著將,將不擾兵的混亂戰鬥,簡直如魚得水,砍倒一個,扯下一個儲物袋,這簡直不是來參加戰鬥,就像一場收割的盛宴。
征東王把東亭侯的十八代祖宗仔仔細細地操了一個遍,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
一麵令將校集結人馬,組織軍陣,一麵傳令親衛準備東撤。
心裏卻一個嘀咕,這他媽的哪來的胡奧兵?胡奧不是國內正要發生政變,亂局一片嗎?我幾時招惹過這賊胚,怎麽跑來找我的黴氣?
臥虎崗一通炮響,一眾臨胡軍,居高臨下,仰衝而來,近萬人馬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征東王中軍。
所到之處,人仰馬翻,人頭翻滾,鮮血狂飛,如急流衝刷麥地,如狂風襲卷枯草。
征東王兵馬腹背受敵,士卒勿促間無法組織起有效抵抗,如沒頭的蒼蠅亂竄。
“撤!撤!向東南撤!”
征東王一見大勢不妙,四處投槍羽箭小斧亂飛,胡奧兵一個個如打了雞血一般,神出鬼沒,殺人如割草,這完全是不對稱的戰鬥,以有備攻無備,簡直無恥,毫無堂堂戰爭精神,這群胡奧兵的主帥真他娘的該死!
由親衛隊領頭,征東王組織人馬向東南撤離,好不容易殺出重圍,脫離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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