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處之。
羊勝虎能勝任盟軍元帥,此人頗有將才,自率大軍入炎皇國境內,並不敢大意,特別是見識了冀州軍兵的戰鬥力之後,更是謹慎小心,自繞過冀州之後,並沒有急行軍直插腹地,而是多使探馬,四處探明敵情,更是令中山國將軍魯頓領本部五萬軍先行,兩軍相距七八十裏左右,緩緩前行。
中山國將軍魯頓心中窩著一股無名之火,又發作不得,西番與中山國相鄰,素來不乏小衝突,西番仗著國大兵強,中山國沒少受西番國的欺淩,這次南征炎黃國,本不關中山國鳥事,可國主害怕得罪西番,隻得出兵五萬來附合,臨行之時,國主就暗中交待,隻須出工不出即可,誰知偏偏被羊勝虎這老東西點了先鋒,軍令又違抗不得,隻得硬著頭皮向前闖。幸喜四處探馬來報,未見炎黃帝國兵馬,一路相安無事,至暮行至草橋渡,已離冀州城近三百裏。
魯頓令軍馬紮營歇息,軍士一齊下馬,各自尋找營地開紮。
草橋渡是臨川河的一個野渡口,附近並無人家,臨川河彎彎曲曲一路流淌過來,至草橋渡水麵漸寬,約三百餘米水麵,水勢也平緩許多,風靜無波,水光如鏡。且喜水並不太深,但無般卻是難渡。
大軍在沙灘處紛紛紮下營帳,一時間人喧馬嚷,各自壘灶生火,取水做餐,迤邐二三裏遠。
三麵放出哨騎,魯頓巡視了一遍各處的防衛布置之後,自入大帳歇息,衛兵端上晚餐,草草吃過,親衛幫忙卸了甲胄,換上便服。
在案前坐下,展開地圖看了看,確定一下明天的行軍路線,這一天先行,倒未發現炎黃帝國兵馬蹤跡,魯頓總感覺有一股子詭異,先鋒官不好幹啊,屬於孤軍深入,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兵敗身死。
魯頓選擇在草橋渡紮營還是有所考量的,前麵是臨川河,敵人不可能黑夜渡河偷營,人馬少了不抵事,人馬多了動靜太大,後麵大軍相拒不過八十裏,敵軍更不可能偷襲,也可保無虞。
吩咐了親衛去督查巡營,魯頓收了地圖開始打坐。
兩個小兵背著柴捆從林子裏出來,一高一短,嘻嘻哈哈一路向營盤過來,正是從京都出來的張去塵與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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