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疆域,勒令該國國主自動退位待罪,聽候聖母處罰。”
“好大的狗膽,今日就算你家聖母親臨,也得看我高不高興見她,你一介奴才,竟敢在朕的大殿中公然傷人,大言不慚地命我退位,立馬給我滾下來!”
張去塵飛身而起,伸手抓向金衣青年,
那青年大吃一驚,從來都是令牌一亮,如聖母親臨,哪一國國主不是乖乖俯首聽命?今天怎麽不按劇情發展,這是哪來的愣頭青?
不過,見張去塵也不過一個區區金丹境,自已卻是金丹中期,其它人不敢群毆,我還怕他!
“你找死!”
膽氣一壯,金衣青年從寶座上躍起,一掌劈向飛身而來的張去塵。
張去塵見他迎了上來,冷冷一笑。
這種溫室裏培養出來的傻鳥,除了耀武揚威囂張跋扈,啥也不是!
左手一招“分花拂柳”架開金衣青年一掌,直探而入,伸手就抓住了對方脖子,右手後發先至,一掌按住對方小腹丹田之上,靈力一吐,狠狠地震碎了丹田氣穴。
那金衣青年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如泄氣的皮球,精氣神一下萎靡,像抽了筋的似的,而麵條般軟搭下來。
張去塵隨手一扔,像死狗一般丟在地上,漫步走上自已的寶座。
大殿上的眾人一時被驚得口瞪目呆,當時三言兩語就動了手,有心搭話勸架都來不及,電光火影之間,特使就變成了一條癩皮狗,一時之間,都還沒反應過來,當今的這位新皇太猛了,絲毫不給長生宮麵子,這下得罪了特使,大禍臨頭,這可咋辦?一時更是無人發話。
寶座兩旁的小侍應見陛下踏階而上,忙將寶座用拂塵拂了幾下,躬下身子,形如鴳鶉。
張去塵在寶座上安然坐下,傲然道,
“今日姑且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的聖母,我炎黃帝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若不識好歹,小心我端了她的老巢!侍衛何在,給我把這垃圾扔出皇城之外去!”
金衣青年丹田被廢,金丹破碎,靈力四溢,一時半會卻是死不了,此時被鬆開了勁脖,嘶聲叫道,
“你會後悔的,不信聖母不滅了你……”
眾侍衛忙架起金衣青年,拖出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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