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激動,不覺雙目含淚,
“到底是什麽事?讓您這樣痛苦?”
“爸!別說了,你已經痛苦了半輩子,不要再揭傷疤了!”
丁小曼略帶哭腔地說道,
“沒事!去塵也不算外人,於我有救命之恩,說出來心理也許好受點。”
丁衛國確實感覺張去塵這小夥很不錯,自己與他很投緣。除了職位有些誇張外,為人謙和,尊卑有禮,從不裝腔作勢,與大家族的公子少爺,涇滑分明,毫無紈絝習氣,讓人願意親近。
“參加工作的第一年,經人介紹,與小曼媽便結了婚,像我們這般旁支子弟,家族能給個機會和平台,就不錯了,一切都得自己努力去拚,到了臨青鎮,我就得紮根這一塊,從這裏往上爬,所以我二十四歲結婚,第二年就有了小曼。
又過了一年,就是第三年,也是鎮換屆選舉的關鍵一年,我們這種副職能否轉正,正是拚成績和能力的時候。
那年三月底,小曼媽每到這個時候,都要回娘家幫幫農忙,因小曼外公家人手單,就生了小曼媽和一個妹妹,小妹又小,小曼媽理所當然的要擔當主勞力,所以就帶著小曼一起去了外婆家。
誰知忙完農事,小曼媽捎信回來說,小曼外婆病了,需要照顧,我當時忙著工作上的事,也沒細想,一心就想著今年能轉個正職,才算是正式步入仕途,女兒照顧娘病也很正常,
誰知她外婆這一病就是半年多,直到那年九月底的一個深夜,聽到我的宿舍有人敲門,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將門打開,幾乎嚇得我不敢相信,
小曼媽淋著小雨挺著一個大肚子站在門外,我竟是毫不知情她幾時懷孕了。
要知道當時的計劃生育,是國家的基本國策,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普通老百姓都基本上別想三年生兩胎,那是能拆屋抓人,也要墜胎停孕的,別說我一個政府幹部,那絕對是摸都不能摸的高壓線!
一旦被人覺察,別說轉正職,至少是直接掃地出門,像我們這種戶口,連口糧田都不給分,
小曼媽抽抽哽哽地說出了事情的原委,去娘家沒多久就知道懷上了,本想回家與我商量,但吃了沒有兒子苦的嶽父母堅決支持女兒生下來,他們說回來與我商量,無非是給我增加壓力,不如在鄉下還安全隱蔽一些,
她就這樣假說小曼外婆生病,躲在鄉下養胎,紙終究包不住火,直到九月底,肚子太顯形,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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