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樓的主人,小店若有差錯,讓大人受了驚,小可願作出一定賠償,但求大人放過這些客人。”
“受了驚?賠償?你是酒樓主人?”
“正是,城府衙門司戶是小可的…”
上官濤佩劍一晃,白光閃動,血光崩發。
酒樓主人話未說完,慘叫也未喊出,一顆腦袋就滾落到酒樓外的街道上。
店主人圓睜著眼睛,至死也不相信就這樣被人砍了,不同意,可以商量嘛!
上官濤的暴戾可見一斑
酒樓內本來還有爭辯吵鬧的聲音,現在落針可聞!
上官濤眼都不眨一下,手一挽,將寶劍歸鞘,淡淡地道,
“還有誰不服嗎?”
“有!”
一個低沉且毫無畏懼感的聲音,從二樓響起,
隻見樓梯上從容地走下三個人,當頭一個身穿長衫邋遢漢子,中間一個青袍綠披風的絡腮胡,後麵一個白袍如雪的年輕人。
符寶走上前,將掌中程雷的八品官符亮了亮,
“我們是奉旨前往普霖洲,參加當今陛下舉辦賢才選拔賽的品職官員,不能接受你的羈押審問!”
“哼!一個小小的八品官身,算什麽東西!給我拿…!”
上官濤眼內怒火如熾,居然有人敢當麵頂撞於他,
“上官濤!你敢抗旨不遵?想謀逆嗎?”
符寶逼上前一步,大喝一聲,如同炸雷一般,打斷了上官濤的話,
上官濤被咋唬得後退了一大步,心中一愣!
抗旨不遵加謀逆?
這帽子大重!別說是他,就是他姨父寇天王都戴不起!
符寶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出了酒樓,程雷側目瞪了一眼,尚在震驚中的上官濤,接連著符寶出了酒樓。
張去塵走在最後,對著上官濤微微一笑,這一笑,讓上官濤一張臉瞬間通紅。
三人出了醉仙居酒樓,符寶連聲道,
“快!快出虎踞城,用不了多久,上宮濤就會明白過來,這人囂張得很,吃了這個悶虧,絕不會罷休!很快會追來的!”
上官濤一時間被符寶的這頂大帽子砸昏乎了,待三人走了後,慢慢忍住滔天怒火,靜下心來。
抗旨不遵?自己好像沒有這回事啊!
他三人不過聽到天皇選拔賢才的旨意,前去普霖洲試選的雜屁官兒,又不是真有皇旨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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