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過道,懷裏有一摞書。白皙的臉龐幹淨瘦削,剛剛抄完板書,指尖還有殘留的粉筆灰。
午後有風,帶著一點點溫暖的陽光,從他空蕩的白校服之間呼嘯而過。
秀秀氣氣的乖仔——這是付雪梨對許星純的第一印象。
但也不知道為什麽,付雪梨總覺得以前在哪見過他。不過這隻是一閃而過的想法,很快被她拋到腦後。
在一起坐了付雪梨才知道,許星純還真的是一個很好講話的人,從來不跟誰多發脾氣。
不過和他坐有一點很煩,就是下課了總有人圍過來問題目。聽說以前就是年級有名的學霸,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突然轉班。
有時耳邊充斥著談論學術問題的噪音,聽得付雪梨不耐了,就直接把人全部都轟跑。
是的,付雪梨和許星純是完全相反的一種人:
她又懶脾氣又差,最喜歡的就是欺負老實人。
比如許星純這樣的。
有時他上課被點起來回答問題,她就悄悄拉開他腿後的椅子,看完他站不穩差點跌倒的尷尬模樣,就得逞地和周圍人一起笑。咯咯地捂著嘴,幸災樂禍地像隻頑皮的小狐狸。
到後來次數多了,許星純已經非常習慣。他能麵無表情答完題目,然後轉頭把椅子擺好再坐,整個過程心如止水。
又有時候,在他偶爾下課趴在桌上打盹時,付雪梨就猛地湊到他耳旁大喊“——老師來了!”然後退回原位,欣賞他睡眼惺忪,半夢半醒間被嚇一跳的樣子。
小時候許星純臉皮薄,是個很正經的人,經不起調戲。但卻從來沒對她發過脾氣,常常就是拉下臉,悶頭寫作業,半天不理她而已。
時間長了,付雪梨覺得他其實遠沒有表麵上那麽無害。反倒是個心思很多、非常自持壓抑的男生。但她也懶得花心思去探究。
那時候好學生有很多特權,想換位置也就是去辦公室找一趟老師的功夫。不過任付雪梨怎麽過分,他一直都沒主動提換走。甚至接下來一個學期,次次都陰差陽錯地坐在她旁邊。
按照付雪梨那時候的猜測是,因為和她坐,下課了就會很少人來打擾,許星純就能清淨地寫會作業。
大家都怕她。
其實平心而論,許星純的模樣從小就很清秀。但不是女相,反而五官清晰,越長大眉眼越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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