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責怪,“許星純,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漠。”
似真似假,狡猾又耍賴地埋怨,配上那兩滴不值錢的淚水。
付雪梨信手拈來,甚至連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單純酒精發酵了內心委屈和無助,還是順勢對許星純裝瘋賣傻,博取同情。
撒嬌是一個女人對付男人最低級的手段。
情緒來得太自然,仿佛是理所應當。不管分開幾年,從學生時代開始,在付雪梨沒有意識、難以察覺的時候,都被他嬌慣著,講不講道理、耍不耍脾氣,從來隨心所欲。
她極其少見,偶爾忍不住流露出屬於女性的軟弱、羞恥,和刻在骨子裏的依賴,對象全是許星純。
睫毛被淚水打濕,臉蛋上精致的妝花了一小半,完全沒有平常嫵媚高傲的樣子。
冰肌雪膚,脆弱到輕輕一捏就粉碎。
沉默片刻,許星純單手捏著她的下巴,手指冰冷,旁若無人地替她擦掉眼淚。
她斷續地抽噎,透明的液體帶著滾燙刺激的溫度。
“付雪梨,你真喜歡撒謊。”
他低首,撿起高跟鞋重新為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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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著款式寬鬆的外套,付雪梨脫了鞋,把椅背調低,攬著自己的膝蓋,蜷縮在副駕駛上。
盯著窗外看了一會車流樹木,她收回視線,從後視鏡裏發現許星純盯著她的臉。
於是直接歪頭去瞧他,“又偷看我?”
付雪梨抱著外套坐起來,眼皮還有點紅腫。剛剛那麽丟臉,現在倒已經臉不紅心不跳,慢條斯理舔了舔幹澀的唇,“許星純,你在想什麽?”
許星純看著前方開車,胳膊肘懶洋洋架住車沿。用手指抵住眉間,半垂著眼,似乎不太想說話。
“你剛剛為什麽說我喜歡撒謊?”她又問。
無知無懼。
他打方向盤,嘴唇開闔,聲音平淡道,“你不是一直如此嗎。”
這又是哪門子諷刺。
付雪梨不服氣,還想繼續再問,手機震動,嗡嗡作響。
唐心在那頭快要急死,一接通就吼了起來,“你人呢?!!又死哪去了?!我要西西回酒店也沒找到你的人,明天早上五點半進組開工,你別跟我忘記了,有沒有一點職業操守付雪梨?!這都幾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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