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
“我上班賺錢泡妹子練腹肌啊,現在正擱健身房鍛煉呢。”
“就你那五毛錢的腹肌,練來練去不就那樣。”付雪梨忍不住吐槽。
“嘿,你這人,會不會說話?!”付城麟嘖一聲,“沒事兒我掛電話了哈,夜生活豐富著呢,求別打擾ok不ok?”
“——誒誒,你等會你等會!”付雪梨看了看周圍,走到落地窗前,壓低了嗓門,“我想問你件事,不是。”
她改了說法,聲音越發地小,“是請教。”
“操,我就知道,我心說你沒事哪會想起我這個便宜哥哥呢。”付城麟會心地笑了,懶洋洋地說,“啥事啊,說唄你,我來教教你。”
付雪梨手搭欄杆上,眺望著遠方,“我現在有點後悔。”
“怎麽?”
“我覺得我做錯事了。”
“什麽事?”
“就最近...我發現我真的有點對不起一個人。”
“喲,稀奇啊,能讓您內疚,你這是對別人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啊。”付城麟是了解她性子的,所以更加驚訝,“男的女的?”
“男的。”
“還有你搞不定的男人?”
“哦,許星純吧?”付城麟瞬間反應過來,說出他的名字,緊接著又說了一句話。
付雪梨頭皮發麻。心一緊,徹底聽不下去了,把電話直接掛斷。
飛往馬來的高空上,付雪梨拉過毯子,看著旁邊夜雲。漸漸走了神。
她臉色蒼白,胸口鈍鈍地。
淩晨三點醒來,翻來覆去,再也無法睡去。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看著許星純收拾那碗白粥,一時間想起的是很多年前的一個畫麵。
讓腳步徹底邁不出去。
那天她帶許星純去喝酒。
大風清涼的夜晚,他喝醉了,路都走不穩。在路燈下的台階,許星純縮著肩膀,肩胛上的蝴蝶骨很瘦。
他的臉埋在她的腰間,一對清秀的黑眉擰起,枕在她的腿上夢囈。
連醉酒的傾訴依舊克製。
她聽到許星純輕輕地說,“付雪梨,我真的不會哭的。你不要離開我。”
付雪梨不明白這些話的意思,隻感覺到他一直緊抓著她的手不放。
她在黑暗中笑起來。
他真怕被人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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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純?
哦...
你說他啊?
他不是早就跪在你麵前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純純:在下就是那個可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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