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凝結著水滴,冷淡瞧著她,表情並不愉悅,甚至稱得上漠然。
付雪梨臉色慘淡蒼白,有些慌亂,她不太敢看他,草草別過頭,“你來幹嘛?”
沒等她拒絕,他已經踏進來,反手關上門。
付雪梨不知自己渾身酒氣,腦子現在裏亂糟糟的,“你們當警察的就是不得了。”
她打了一個酒嗝,以為自己可以裝出沒受傷的樣子,強打起精神打趣道:“許星純,你隨隨便便就能找到別人住的地方?濫用私權吧又在。”
許星純擦過她,走到擺滿了空酒瓶的茶幾前停下。
被他的冷漠傷到。
她難過地吸了吸鼻子,手背在身後,十根手指都絞在一起,“你也不相信我對不對,你現在是來故意看我的笑話的嗎?”
許星純目光掃過她的臉,不聲不響地,一言不發。
情緒已經越來越敏感,任何一個小事都能擊潰她。
他平淡無波的眼神,此時都格外刺眼。像是諷刺。付雪梨不敢細看,怕在裏麵看出嫌棄。
她覺得自己窩囊透了。心裏漸漸失望,或者說難堪。要往回走,肩膀忽然被猛地攥住。
靜止兩三秒,她忽然爆發了,這幾天的不甘委屈憤怒齊齊湧上來,猛地掙開許星純往後退。
“對!反正我是小三,我是婊子,我就是賤,我不要臉,我沒教養。”她像是怕聽到更難聽的話,幹脆全部自己都說完,顫著嗓子自言自語,到最後幾乎是尖叫起來,“是我害死的明赫琪沒錯,所以我也一起死算了,你滿意了嗎?”
聲嘶力竭,口不擇言。
鋒利的一言一句,直到把自己搗碎了才肯罷休。
“你也看到新聞了吧,你不就是想過來看我笑話嗎?!!!好...那你現在看到了,快點滾啊,反正像我這麽齷齪的人,死了都不用要你管,你滾吧,現在就走.....”付雪梨抽噎,淚水擅自奪眶,模糊了視線。
她連忙低下頭,顫顫巍巍,不停用袖口擦眼淚。
死死咬著嘴唇,忍著才能不哭出聲。
因為她不想哭的。
至少不想在他麵前這樣崩潰狼狽。
反正許星純已經不會心疼她了。
統統都是狗屁。
一路被連扯帶拉。
後背撞在冰涼的瓷磚上,花灑裏噴頭散開,刺骨的冷水迎麵澆來,從頭冷到腳。付雪梨隻來及閉上眼,膝蓋癱軟幾乎要跪下去,她瑟縮著,慢慢蹲下去。滾燙的眼淚湧出來,牙齒控製不住地磕顫。上氣不接下氣。
許星純單手把她壓在牆上,貼著她的耳朵,用沙啞的嗓子問,“你想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