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微微擋住那隻亂劃的手,語氣陰霾,“你想幹什麽?”
“我想...你對著我笑一個,好不好?”付雪梨又問了重複的問題,心裏一歎。
沒等他拒絕,水紅的薄唇,穩準狠,毫不猶豫地對上他微張的唇。
舌尖去挑開他的牙齒,付雪梨一麵笑,如願以償看著許星純劇烈抖動的眼睫毛,她眼裏卻全是心不在焉的神氣。
她加深了這個吻,越發地專注投入。雙臂緩慢纏繞住他的腰。
由淺入深,由表及裏。不過幾分鍾,場麵就失控了。
負麵心理和感情一直都被強行壓抑住,一旦發泄出去,完全得不到控製。
理智一點點瓦解,瘋狂又激烈的情愫刹那就已經超越警戒線,變成被欲望支配的怪物。付雪梨像狂風暴雨一樣裏飄零的一夜孤舟,感覺骨頭都要被他勒斷了。
一路糾纏到客廳,她被摁在柔軟的沙發上,無力地攀住許星純。他和她十指糾纏,額頭相抵,不住摩擦。
付雪梨感受到他炙熱的唇,撕破平靜後,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從她眉心一點點碾過,在停在頸窩處,一點點舔舐,然後深深喘氣。
色情到了極致。
他口裏低聲呢喃的全是她的名字。
這讓付雪梨突然萌生了一種罪惡感。想呼吸,於是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眯著眼,盯著頭頂眩暈的燈圈,感覺自己漸漸下沉。
多年前不知是記憶還是夢境,在眼前似乎越發得清楚——
人頭攢動的商業大廈,她臨時接到好友電話邀約。許星純在旁邊,她瞎編一個理由,讓他去冰激淩店買甜筒。
等他去排隊後,付雪梨安心溜走去酒吧蹦迪。在出租車上隨便拿手機發短信,通知了許星純一聲。
“我走啦,許星純,一個人乖乖的哦。”
三更半夜下起暴雨,嗨到三更半夜的她被好友送回家,醉醉醺醺打著不知誰的傘。
剛剛下車,搖搖晃晃走了幾步,一抬頭,就看到許星純站在她家門口,淩晨街頭寡淡的路燈下。
他全身濕透,手裏還拿著早已經融化的冰激淩。就那麽平靜無波地看著她。
那是付雪梨人生裏,極少數極少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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