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多疲憊無力,攝像頭對準臉的時候,就得笑出來。
付雪梨除了受驚嚇,其他沒有什麽大礙,當天唐心就替她辦了出院手續。剛從醫院大門出來,遠遠看見有幾個穿著製服的年輕警察從車上下來。
外麵陽光晃得刺眼。付雪梨黑眼圈濃重,帶著遮了大半張臉的墨鏡,被一大群人圍擁著。公司請了幾個保鏢跟在她旁邊。
唐心耳提麵命地告誡,扯過她的胳膊,“現在外麵亂成了一鍋粥,你粉絲和何錄粉絲都瘋了,最近別瞎跑。新戲下個月就開機了,我幫你推掉了一部分通告宣傳,你心情不好我理解,那個...許星純是吧,但是你不要有太大負擔,收拾一下心情工作,你安心去拍戲,有什麽情況我會通知你的。”
付雪梨心裏不是滋味,嗯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最近你和何錄的負麵新聞太多,對方團隊拿錢盡量壓下這件事....”唐心絮絮叨叨。
付雪梨轉頭遠遠望了一眼醫院某個方向,轉身彎腰踏進保姆車。
壞心情是收拾不好的,不論多忙,不論心理暗示多少次,總是像烏雲壓頂一樣趕也趕不走。
這幾天付雪梨夜裏經常驚醒,一睜眼,黑漆漆的四周,有一張不知道身在何處的茫然和恐懼感。
大半夜定定地坐著,又會反複回想起那個夢魘。奄奄一息的許星純,最後蓋上她含淚的眼。隻要想著這一幕,她就汗出如雨。
胸口一團鬱氣堵得實在睡不著了,就跑去外麵吹夜風,抽煙。抽到腦袋開始發暈,拿起手機給許星純打電話。
未接聽。
再打一次,還是未接聽。
幾分鍾打了好幾通,電話簿密密麻麻都是許星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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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城麟聽說付雪梨出了事,過了幾天就坐飛機來申城看她。約好時間,這會兒兩人正在醫院旁邊隨便找了家西餐廳吃飯。
下午四點談完工作,拍完一組雜誌照,她一天都沒怎麽吃飯和休息。可付雪梨還是吃不太下什麽東西,放下筷子,催促道:“你快點吃吧,我等會還要去醫院。”
付城麟抬眉,戳著碟子裏的魚子醬,慢條斯理道:“我總覺得你兩像在演苦情劇呢。”
“滾開,沒心情聽你說風涼話。”
看她難受到要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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