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二十七吻(2/5)

是拒絕且不耐煩催促的意思,付雪梨太尷尬了,有些艱難又窘迫地解釋,“我知道你有潔癖,然後事情比較多,不喜歡別人碰。你又不願意住別人家,也不想請特護,那我剛剛在外麵不小心聽到了,就想著最近一兩個月我通告都在申城,時間比較閑,所以才問問你的。”


他默不作聲,也不為所動。她隻能繼續磕磕巴巴說下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麽,語無倫次。


“額,許星純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意思是等你恢複好了我就搬出去,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次是為了我才受的傷,我就是想補償你。不是,不是補償,是報答這樣。如果你一個人在家休養什麽的,又出了什麽意外,我真的會過意不去的。”


這段話讓許星純眼底頃刻布滿陰翳,好不容易正常的表情又迅速冷淡下來。


隻是他偶然流露出的,難言的寂靜和悲傷,快的讓人無法捕捉。


付雪梨動了動嘴,好不容易擠出一段話,“不好意思啊,如果你不開心,就當我是開玩笑的吧,你別當真。”


凝滯的空氣仿佛回到了一種原始的,靜止的狀態。


許星純凝視著她,分明的指骨緊握,手背的筋骨繃緊。


過了很久,他調開視線,望向別處,“...你走吧。”


每個字都說得艱難生澀,仿佛受盡了阻礙,快要喘不過氣來。


“......”


付雪梨想說什麽,可終究在快出口的當口,又吞咽回去。麵對這樣的他,她似乎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平時嘴硬狡辯的功夫也沒影了。


難堪地別過頭,終究是啞口無言。她覺得,她來之前可能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那我走了。”除了這,她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話說。


默默收拾好碗筷,臨走時,看了一眼許星純。


他似乎疲憊至極,躺靠在床頭,已經微半闔眼,不再言語。


付雪梨輕手輕腳拉開了門。


“——哢噠”窸窸窣窣的響動後,伴隨著一聲輕響,房間裏重回寧靜,又是悄然無聲。


很安靜。


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能察覺。


良久,許星純胸口起伏,扶著把手,再按住牆,從床上下來。


枯萎的馬蹄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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