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都沒有像這樣對待過她了,久到付雪梨都快忘記——他的本能就是對她好。
壓抑是許星純的天性,可他再怎麽忍耐,對付雪梨的愛慕都融在了骨血裏。從少年開始,這種畸形的感情就太過盲目,根本控製不住。
她以前真是太狠心了,許星純的溫柔,她居然愛怎麽踐踏就怎麽踐踏。就算重逢以後,心性也沒有隨著時間改變太多,因為各種猶豫也不想去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如果早點就好了,也不會多出這麽多事。
都怪自己太強了。
許星純的頭低著,看著輪廓像瘦了一大圈,付雪梨心莫名其妙痛了一下,不知不覺便脫口而出,“許星純,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妥協似地向他告白,語氣之間不乏心疼。這句話,成功讓他動作一頓,然後抬頭。
“......”
付雪梨杏眼水潤,圓圓瞪瞪,裝作若無其事嘟囔,“幹嘛,你為什麽這麽看我,不信啊?”
許星純說,“信。”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她執著。
“沒有。”目光重新垂下,斂著睫毛,許星純回答道。
付雪梨不滿意他的反應——明明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但想到自己的確是喜歡出爾反爾的人,便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證明給他看,再也不做讓人傷心的事。
手機鈴聲響,許星純站起身,去旁邊接電話。
“怎麽還不回來?”那邊許濤問。
他問,“什麽事。”
許濤崩潰道,“許隊,事多了去了,說也說不完。劉隊那邊又打電話跟我們要人,說是有個案子很奇怪,他們那兒新入職的法醫沒經驗,要你去看看。還有就是天堂的事有進展了,我們找到線人了。”
“什麽案子,老秦呢?”許星純皺眉。
“他老人家早就回去過年了,不知道在哪快活呢。說起這事我就心痛,我今年大年三十又被排到班了....我剛剛打電話給你,一直都沒接,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許濤哀嚎,“你在家嗎,我去接你?順便出去吃頓夜宵.....”
“不用了,我現在不在申城。”許星純語氣很淡。
許濤:“哥!純哥!你怎麽就跑了呀?撂擔子不管了,想我一個人熬死在支隊啊?!”
“晚點聯係。”說完就掐了電話。
付雪梨偷聽到一點,她站在他身後問,“你是不是還有事沒處理?”
許星純看著她,“嗯。”
“哦...”
付雪梨舔了舔嘴唇,像隻被拔了牙的小貓,徹底乖了。
許星純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又烙下一吻,“我處理完...就來找你。”
“為什麽你們這麽忙啊...你前段時間不是身體才剛剛恢複嗎?”
以前在許星純家住的時候,付雪梨就天天看他要處理很多東西的樣子。一連串的事,忙得不可開交。
抱怨完,她主動討好道,“那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可以陪你啊,等會去買個帽子口罩就行了。反正臨市我認識的人多,隨便打個電話喊個人送來也行。”
這副架勢,恍惚又回到了當年在學校橫著走的妖豔太妹。
隻是邀功邀得太急切。許星純還沒說話,她的手機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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