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許星純在的時候就超級乖,不在的時候...”
“不在的時候?”宋一帆順勢接話,理了理亂掉的頭發,氣哼哼道:“付雪梨這個女人,簡直是日天日地的泰迪!記不記得有次去溜冰,因為許呦吧好像是,我們和一些社會混的人起矛盾了,對方肱二頭肌比付雪梨的臉都大,她都要衝上去罵街。”
被人點破,還是有點尷尬和窘意,付雪梨自己低頭吃飯,“我又沒日你。”
宋一帆翹起了嘴,“你幹嘛要說這種色色的話,我先告訴你,我宋一帆向來受不了誘惑。”
“你適可而止啊宋一帆,別發神經了。”謝辭忍著笑,低頭,五指抓著酒杯,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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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校聚吃飯到中途,付雪梨收到一條信息,她看了一眼手機,和幾個人說了以後,就穿好衣服,站起來打算走人。
“喂喂喂,你幹嘛去啊?!”有人喊住她。
付雪梨匆匆說,“有點事。”然後就走了。
冬天黑的很早,這會兒天邊早已經是暮色,已經徹底暗下來。這家酒店是日式裝修,一樓還有許多精致的別院,路有點繞。
問過服務員後,她走的酒店後門,這兒人很少,下雪的夜晚稍微有些淒靜,一路上掛著燈籠,微紅的光很有風情,石子路上有散落的花。
付雪梨剛剛和謝辭他們懟了一點白的,人有些暈。走著走著,手腕被人突然拉住。
付雪梨回頭,一驚,又一喜,“許星純?”
轉過身,踮腳抱住許星純。
付雪梨整個人醉醺醺的,去聞他的氣味,冷冷的淺香,很好聞。她嘴唇忍不住在他脖子上蹭。
她皮膚白膩,今天又是一身紅,如今沾染了酒精,像陷入鵝絨被,誘人不設防。
許星純目光微垂。
她半天沒得到回應,不由抬起頭。
清清冷冷的燈下,付雪梨感覺許星純怎麽突然的好帥。這種帥和俗氣沾不上邊,沉默地、冷冽地。偶爾邊緣性人格大爆發,也特別吸引人。
許星純也低下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這是他曾經熟爛於心的一張臉,隻是又對著他人笑得那麽開心。他強硬地把她的臉固定住,居高臨下,在嘴角處輕輕吻了一下。
這個吻隻有安靜,沒有情色。
指腹下滑,分開她的唇,許星純喉結咽動,輕聲問,“付雪梨,你剛剛在笑什麽。”
付雪梨哼著,迅速咬住許星純的手指,不知道哪裏又惹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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