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前班級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你和她在聊天,你們在聊什麽?”
許星純隨口道,“沒什麽重要的事情。”
本來有很多想說的話,付雪梨抿起嘴,頓時沒了心情,整理了自己的頭發。
心底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炸了開來。
她問不出來馬萱蕊口裏那件衣服是怎麽回事。
隻要涉及到和許星純這幾年有關的事,她都會下意識回避。心虛和懦弱的心態都有。在此之前,付雪梨曾經思考過很久,要不要和他開誠布公談談,但是後來想想算了,她有點害怕麵對,對於他的過去,總是有些無力感。
她知道自己是對不起許星純的,所以很多事總是愧疚又心虛,無法開這個口。
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想把它當作沒發生過,依舊像紮在心底的一根刺,有點酸酸的又有點痛。
到了熟悉的別墅住宅區,車子緩慢停在鐵門口。
“那我回去了……”付雪梨看了一眼許星純沉默的側臉。她說話很慢,強打起精神。“明天就大年三十了,你到哪過?”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有些緩和的氣氛,又別扭起來。
“我不在臨市。”許星純頓了頓回答。
想到他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她嗯了一聲,目光放回了前方,抬手解開安全帶,準備要走,“好吧,那……電話聯係。”
身形一動,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過五分鍾再走。”許星純說。
於是這幾分鍾裏,兩人就這麽坐在車裏,各自沉默,誰也沒講話。付雪梨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發了一會呆,直到遠處的大吊鍾晌起有節奏頻率的鳴聲。
等鍾聲敲完,她開門下車,不說話也不吭聲,車門撞上以後,自己獨自默默地往前疾步走。
晚上的雪下得不消停,空氣要清新一點,但是蔽晦的天色總讓人心情不太好。
付雪梨突然發覺,她和許星純之間的問題太多了,關係也太脆弱。明明是微微一件小事,就能僵到這種地步。
真是愁雲慘淡…
走出百米的距離,付雪梨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心裏沉甸甸地,忍又忍不住,悄悄回頭看去。
——空無一人。
許星純這人怎麽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欲又無趣的,一點也摸不清女人鬧脾氣的小把戲?
付雪梨有點上不來氣。
高中的時候,許星純學校內外,判若兩人。隻要和她單獨待在一起,就絕對寸步不離,和平時別人眼裏的班長作風完全不同。這就導致了付雪梨很大一部分娛樂時間都被占用,於是她嚴重不滿,大多數情況下對許星純發點小脾氣,他也完全好脾氣到無原則。
後來高中畢業,許星純控製欲變本加厲。為此付雪梨和他差點鬧到分手,至此以後,許星純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他學會不再處處限製她的離開。
有時候吵架,她負氣離去,他也不聲不響。直到有一次付雪梨回頭,才發現他一直都形單影隻地,默不作聲跟在她後麵。
很孤單,又沒什麽辦法的樣子。
想到這,胸口突然痛了一下。無形的負罪感又出現,礪壓過心髒。
其實……剛剛又是自己在喜怒無常,耍小脾氣。
明明知道許星純這人不善言辭,人又悶,不會哄人,她幹嘛和他置氣。
她就這麽走了,他肯定一個人難受死了也不會開口說。
越想付雪梨心底越不安,步子徹底邁不開了。
那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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