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開了暖氣,酒店房間裏稍微熱了一點。
付雪梨才把外套脫了,身上隻有一件毛衣。
她今天到處跑,身上留了不少汙,黏膩有些難受,和許星純打招呼,先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朦朧的熱氣散開,她閉著眼,任水流衝刷過臉。
洗完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臉,拿著小毛巾,回憶起今晚發生的一切,心不在焉地擦拭頭發。
推開浴室門出去,許星純就靠著牆站著,在亮著微光的廊道,兩人目光猝不及防對上。
她眼神定不下來,努努嘴,訥訥地道,“你可以去洗了……”
站在這裏幹嘛……
走到床邊上坐下來,付雪梨繼續擦拭頭發,眼角餘光卻看到許星純在脫外套,一件一件,扔在椅背上。
他怎麽不去裏麵脫衣服?
付雪梨心裏想,非禮勿視,不行,不能看。
得忍著。
忍了一會,秉持看,不看白不看的念頭,付雪梨眼睛半眯,側過頭去。
——他早已經衣衫半敞。
許星純似乎沒察覺她的目光,雙手交叉,舉過頭頂,襯衫下擺被從下往上脫下來。
由於工作性質,他一直保持著相當程度的鍛煉,身材很好。
腹肌堅實。線條起伏,肋骨隱沒在低腰褲上。
弧度漂亮。具有彈性緊致的肌膚,性感又禁欲。
付雪梨目光往下調,不閃不避。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可真招人。
聽著嘩啦啦聲的時候。她孤枕難眠。窩在被子裏,頭暈腦脹,心重重跳了幾下。
直到感覺房間的燈都熄滅,窸窸窣窣的響聲之後,許星純光著膀子,帶著一身的水汽,在黑暗裏坐在床頭。
眼前漆黑,她屏息等了半分鍾。
他毫無動靜,低頭不語,像個雕塑一樣。房間裏隻剩下一片寂靜。
付雪梨聽到自己一本正經地問,“許星純,你要和我蓋著棉被純聊天嗎?”
“……”
付雪梨掙紮了一下,心想他是根木頭麽,什麽也不懂。剛準備開口,被子就被人掀開,被人一個猛力壓倒。
自食惡果這個詞,到半個小時之後,付雪梨大概才明白是什麽意思。
她甚至不知道怎麽開始的,就迷迷糊糊和許星純糾纏在了一起,胸口的浴袍被拽開,有一下沒一下地接吻,憋出了一身的汗。
而更煎熬的,則是壓在她身上的人。
在未成年的年紀,他就知道,性欲能讓人多失控和瘋狂。常年端整沉靜慣了的臉,此刻也略有些扭曲,麵孔沁出汗珠,順著邊沿往下流。
付雪梨感覺身上各處被用力揉捏,嘴唇被啄地發燙,耳畔是明顯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唇齒交纏的愉悅感,讓她從指尖到腳指頭都酥軟,不由羞恥起來。
感覺到許星純退開了一點,他手臂一抬,她驚慌地扯過他的手臂,滿目春情,還在毫無章法地騷擾他,“你幹嘛?”
“開燈……”他嗓子徹底啞了,壓抑地說。清冷外表下的獸性,欲望止不住地躁動。
付雪梨嚇了一跳,忙起身,慌張貼上去,小聲嗚咽,“不準開燈……”
“寶寶……乖”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臉上,極盡忍耐,痛苦又滿足。這幾年對付雪梨畸形的愛欲如同跗骨之蛆,恨不得把她融入骨血的衝動,幾乎要他下一秒就要魂飛魄散。
慌亂中,她的腳蹬上他的頸側。
許星純握住她的腳踝,偏頭,在腳背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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