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三十七吻(6/6)

付雪梨躺在床頭,渾身懶洋洋沒勁使,連話都懶得說,聽付城麟叨逼。


銀質勺子輕輕碰碰她的嘴,許星純說,“張口。”


她順從微微張嘴,嚼了嚼口裏的食物,然後咕嚕一聲咽下。


付城麟察覺到動靜,問了句,“你和誰在一起?”


付雪梨臉上露出難耐的表情,也不說話,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電視機上。


那邊信號突然變差,聲音忽大忽小,模模糊糊地,“對了,你記得今晚回來吃飯,別總在外麵野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我知道了。”


答應完,那頭就電話掛了。許星純用食指擦掉她嘴邊的菜汁,不受打擾,繼續喂。


這麽大的人了還要被喂,付雪梨心安理得,許星純還不厭其煩,兩個人簡直都有些魔怔了。


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太怪異,具體要說,也說不太上來。付雪梨從醒來之後,就沒有自己下床走過路。


上廁所、刷牙、洗臉、吃飯、喝水,全都是許星純抱著行動。腳就沒挨過地。


開始付雪梨還樂得指使他,後來不論她想幹什麽,他都這樣。


親密感太重,就要犧牲一定的自由為代價,她的確有點吃不消。


感覺像是被他關在家裏,飼養的寵物。


提出晚上得回家吃飯後,許星純沒說什麽話,也沒有表示。付雪梨把自己脫光光,去浴室洗澡,心裏盤算著什麽時候和唐心說許星純的事情。


正出神,就被人從身後摟住。


花灑打開。


許星純的濕發被捋到腦後,五官輪廓極其秀氣清俊,冷白的皮膚,鎖骨清削。


“你怎麽又進來了?”她無親。轉過身問完話後,又被迫吞他的口水。


把她頭發撩開,水珠沿著脊背上凹下去的腰線往下落,一直到尾椎。許星純一寸寸進入她的身體,湊上去舔舐她的耳垂和脖頸。


“又來,親夠了沒有……”付雪梨吃不住這個姿勢,斷斷續續地問。


“沒有。”


閉塞的空間裏,心跳聲震著耳骨,充斥著水聲。


她身體裏的人間天堂太美妙。


進去了就走不出來。


沒有嚐夠情欲的滋味。


殺死他也足夠。


不多時,浴室裏又響起不成調的呻吟。


付雪梨被撞得迷迷糊糊,雙眼迷離,幾乎要忘記了剛剛自己想說的話,氣喘籲籲,“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怎麽樣。”


“反正不是這樣。”


隨時隨地就想做愛。


隨時隨地就想搞她。


赤裸裸的欲望再無其他。


“我就是這樣。”許星純一手扣住她的大腿,膝蓋往腿心頂,嘴唇噙住她的乳尖,“付雪梨,你看清我。”


很久以前,他愛她,所以費盡心思騙她,逼自己當一個正常人。


隻是騙久了,對他也是一種負累。她不喜拘束,他就盡力地,在能忍受的範圍


內,讓她自由。


許多年來,許星純隻是在演付雪梨心中的那個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樣。


有時候也會想。


在一個下雨天。


把她的腿打斷。


碾碎骨頭。


關進陰暗狹小的籠子裏。


然後一寸一寸滿足她的欲望。


直到有一天。


她離不開他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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