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梨躺在床頭,渾身懶洋洋沒勁使,連話都懶得說,聽付城麟叨逼。
銀質勺子輕輕碰碰她的嘴,許星純說,“張口。”
她順從微微張嘴,嚼了嚼口裏的食物,然後咕嚕一聲咽下。
付城麟察覺到動靜,問了句,“你和誰在一起?”
付雪梨臉上露出難耐的表情,也不說話,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電視機上。
那邊信號突然變差,聲音忽大忽小,模模糊糊地,“對了,你記得今晚回來吃飯,別總在外麵野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我知道了。”
答應完,那頭就電話掛了。許星純用食指擦掉她嘴邊的菜汁,不受打擾,繼續喂。
這麽大的人了還要被喂,付雪梨心安理得,許星純還不厭其煩,兩個人簡直都有些魔怔了。
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太怪異,具體要說,也說不太上來。付雪梨從醒來之後,就沒有自己下床走過路。
上廁所、刷牙、洗臉、吃飯、喝水,全都是許星純抱著行動。腳就沒挨過地。
開始付雪梨還樂得指使他,後來不論她想幹什麽,他都這樣。
親密感太重,就要犧牲一定的自由為代價,她的確有點吃不消。
感覺像是被他關在家裏,飼養的寵物。
提出晚上得回家吃飯後,許星純沒說什麽話,也沒有表示。付雪梨把自己脫光光,去浴室洗澡,心裏盤算著什麽時候和唐心說許星純的事情。
正出神,就被人從身後摟住。
花灑打開。
許星純的濕發被捋到腦後,五官輪廓極其秀氣清俊,冷白的皮膚,鎖骨清削。
“你怎麽又進來了?”她無親。轉過身問完話後,又被迫吞他的口水。
把她頭發撩開,水珠沿著脊背上凹下去的腰線往下落,一直到尾椎。許星純一寸寸進入她的身體,湊上去舔舐她的耳垂和脖頸。
“又來,親夠了沒有……”付雪梨吃不住這個姿勢,斷斷續續地問。
“沒有。”
閉塞的空間裏,心跳聲震著耳骨,充斥著水聲。
她身體裏的人間天堂太美妙。
進去了就走不出來。
沒有嚐夠情欲的滋味。
殺死他也足夠。
不多時,浴室裏又響起不成調的呻吟。
付雪梨被撞得迷迷糊糊,雙眼迷離,幾乎要忘記了剛剛自己想說的話,氣喘籲籲,“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怎麽樣。”
“反正不是這樣。”
隨時隨地就想做愛。
隨時隨地就想搞她。
赤裸裸的欲望再無其他。
“我就是這樣。”許星純一手扣住她的大腿,膝蓋往腿心頂,嘴唇噙住她的乳尖,“付雪梨,你看清我。”
很久以前,他愛她,所以費盡心思騙她,逼自己當一個正常人。
隻是騙久了,對他也是一種負累。她不喜拘束,他就盡力地,在能忍受的範圍
內,讓她自由。
許多年來,許星純隻是在演付雪梨心中的那個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樣。
有時候也會想。
在一個下雨天。
把她的腿打斷。
碾碎骨頭。
關進陰暗狹小的籠子裏。
然後一寸一寸滿足她的欲望。
直到有一天。
她離不開他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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