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得也不好。拍戲老是日夜顛倒,有時候在酒店做夢夢到你,醒來就很失落,發呆的時候還會很愧疚。”
這個話,說的略有些違心。
雖然很沒良心,其實這幾年,付雪梨已經不怎麽敢想許星純。因為隻要一想到他,一想到和他有關的事,她就被濃重的愧疚感包圍,還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心裏擰巴著過不去。
太難受了。
付雪梨寧願自己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她從來不是聖人,明知道自己作惡多端,偶爾也會自我鄙夷。
她控製不住心裏偶爾冒出來的念想。
—許星純這幾年沒了她,過得非常孤獨無趣,每到深夜的時候都能忘記她的壞,想起她的好。
如今重逢,她還能用溫情填滿他的裂痕。
訥訥說完這話以後,付雪梨想親他,又夠不著,於是略氣惱,還有一些心虛,“許星純你好冷漠,什麽也不對我說,憋在心裏會憋出病來的,還是說你完全都不心疼我的。”
“心疼你什麽。”
“什麽?!”付雪梨把他推開,質問道:“你為什麽這麽絕情。”
可惜嬌脾氣還沒發完,就被人掰著轉過臉,許星純強迫性質地又落下一吻。一個接一個。
比唇舌交纏更要命。
心髒一陣一陣發顫,被他單手按著,半強迫的味道。付雪梨又掙脫不開桎梏,唔唔叫著,雙腿亂蹬。
拇指撫弄她的唇,許星純屈肘,俯首在付雪梨的眼皮上親了親。房間安靜,他聽著她自暴自棄,斷斷續續囈語。
“其實...我覺得我很自私。我怕你這幾年過得不好,又怕你過得太好,我雖然知道自己對不起你,但是也不希望你沒有我,自己過得很幸福。”
過得幸福?
許星純有些自嘲。
離開付雪梨以後,他別無選擇,隻能想盡辦法掩飾一塌糊塗的自己。
剛開始幾年,日子過得很爛,時間過得太慢。
知道她成了明星,他不敢看電視,不敢看娛樂新聞。
不敢接觸任何和她有關的東西。
無數個深夜都在想。
把手槍藏進外套。
然後乘著火車去找她。
因為許星純也受不了這樣的自己了。
那樣完完全全愛著她的他。
渴望到近乎迷戀。
每時每刻,都要逼瘋他。
作者有話要說:
手槍藏進風衣,是網易雲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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