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碎青石一樣毫無生氣。
我正懊惱著為什麽充滿電的手電筒為什麽這麽不經用,質量竟然出奇的爛。
在心裏麵咒罵了商家八百次之後,我才沒有再想這件事。
就在這時,前方顯現出一道淡淡的黃色微光,微光旁邊隱隱約約有東西,此時手電筒的燈光又恢複正常,不知道是不是我剛才拍了幾下的緣故,但好歹是可以正常使用了。借著手電筒的亮光,我看清楚了:
微光旁邊,枯藤雜草包裹著一隻殘破不堪的佛頭,它的麵容十分猙獰,好像在訴說著自己百年來的不甘與孤獨。
一切都在眨眼間出現,現在的竹林裏顯得格外詭異,氣氛也頓時降到冰點。
現在是初秋,夜晚的風還是有些寒冷。但我的冷汗卻早已浸濕了後背。
事情因我而起,即使害怕,也要承擔起我的責任。
但是我卻不敢直視對麵。
此刻,殘破的佛頭仿佛在嘲諷著我的無能與軟弱。
我竟生出一絲退意。
就在這個時候,爺爺從包裏掏出兩張黃色的符紙,他將其中一個交給我。
接過符紙之後,我的手心生出一股暖意,不再像之前那樣冰涼,我稍微放鬆了一下。
亮光目測有個二十來步就可以到達,離得越來越近了,可是在手電筒的照亮下,仔細看並不像是蠟燭的微光,卻更像是懸浮在空中的無根之火。
它此時散發出的是更淒慘的白色微光。
此刻,我注意到周圍出現了幾個土包。
我不敢靠近,隨即目光看向爺爺,他在斟酌思考良久之後,拿出紅色的婚書放在地上,然後又拿出三炷香蠟,用火柴點燃後,把婚書燒掉。又拿出木盒,將手鐲放說些好話,沒錯都會在香蠟旁邊。
香蠟燒的很快,爺爺連忙說道:“吾家後人葉寒在此討一門親事,若是哪家姑娘中意,可收起此鐲,為定親信物。”
爺爺帶著我在不同的墳頭跟前磕頭,每次都會說些好話,但是鐲子卻毫無動靜。
周圍的雜草稀稀疏疏,在塵封已久的白骨竹林裏安靜的不合常理。雖然秋老虎才剛剛來臨,但換作平常在村裏,蟲鳴鳥叫聲不絕於耳,但在這裏,隻有風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而此時此刻反而越發覺得詭異。
我拿起的鐲子,另一手篆著符紙,手電光照在一棵柏樹下麵,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我似的,我正考慮要不要過去看看。
隨著一陣陰風吹過,我一個踉蹌摔了過去。
大概是今晚上跪久了,腿腳有些麻木,條件反射,我很自然地跪在柏樹麵前,手上的符紙不翼而飛,就連鐲子也摔到地上,瞬間消失不見了 ,仿佛沒入土下麵去了。
我正愣神之際,爺爺在一旁提醒道:這是人家姑娘同意了,趕緊磕頭拜謝啊。
我回過神,連忙邊磕頭,邊說好話,那短短的幾分鍾,我把我十五年積攢的好話說盡,心裏卻想著:“連麵都沒有見過,這就算是成了……”
好像是猜到我想的什麽,爺說道:“若是扛過要命鬼的劫難,日後再見也不遲。”
她好像是聽見爺爺說的話一樣,頓時,周圍的樹葉被陰風吹的沙沙作響,溫度也下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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