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淩局長打電話給覃武略請他到辦公室麵談。覃武略想,這麽快拋來的橄欖枝用什麽來接呢。
他打開保險櫃,拿出那款18k玫瑰金鑲鑽江詩丹頓EGERIE女士腕表。那還在總部做副總時到瑞士公幹時買的,當導購小姐把這款酒桶狀表型,藍寶石水晶表鏡,內盤為白色天然珍珠母貝,數字時標鑲嵌圓鑽的江詩丹頓EGERIE拿出來的時候,握在手裏覃武略仿佛看見EGERIE戴在葉蓁蓁細白的手腕上流轉出《水邊的阿狄麗娜》的美妙音符,他毫不猶豫買下它,希望能多少衝淡她的悲傷。隻是現實很快摧毀他的念想:葉蓁蓁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尤其是對發光的東西敏感,見什麽摔什麽,所以它躺在保險櫃裏一呆就是五年。
淩局長並沒有跟武略多談全糧國際項目的事,反倒是多問了幾句覃武略家世,覃武略雖有些隱忍但還是避重就輕做了回答,淩局長連誇他是"三好"先生。覃武略感到那些早已去痂的傷口在淩局長的話語微撥下依舊能振出一片血漬來。
“小覃啊,大姐問這些冒昧了,這些年來我常想,你說我們這樣的人,官場商場,拚來鬥去的為了啥?你們這一代還好些,我們這一代是什麽苦都吃過了,什麽罪都遭過了,什麽事也都趕上了:什麽上山下鄉、考學返城,什麽市場經濟、機構改革啦,終於熬到穩坐太平吃穿享福的時候還在咬緊牙關拚命往前奔,圖個啥呢,不就是希望我們的小家富足幸福更有保障些,我們的孩子能少走彎路少經磨礪,更快成長些嗎?”
“是啊,慈母手中線,我們身上衣,永遠都是父母恩情比山高比水深哪,我們做小字輩的想還也還不起啊。”
“嗨,哪個做父母的生養兒女是為了讓他還債的?隻要他能理解父母的一片苦心就阿彌佗佛了,對了小覃,你那位唐助理家世怎樣"
話鋒一轉,覃武略有些明白了淩局長今日這番苦口婆心的憶苦思甜主題在哪裏了。
"唐助理剛調到行管部沒多久,我呢又是眼盲,不看人事檔案,不過我手下的人大多都是普通人家的普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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