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亂來嗎?再說,我怎麽跟老張的老領導解釋?這事往小了說是人□□裏,往大了說是一家人的前途命運,能掉以輕心嗎,所以現在必須想辦法讓他們斷,斷得越利索越好。"
"您的意思是…"
"你看你那邊能不能把那個唐助理…對,叫唐果是吧給辭了,我這邊想辦法給我兒子工作調動調動,讓他們沒機會接觸,我呢再找時間跟那個唐果談談,讓她好自為之。你說哪小覃。"
"嗯…,說不好,您總不能24小時監控吧,我年輕的時候是父母越幹預我越愛別扭,他們放手不管了,我反倒不自覺回到期望值上了。"
"也是,兒大不由娘啊。"
"您看這樣行嗎,我呢正在考慮組成全糧國際項目攻堅組,如果順利的話,從方案出台、招標準備到跑項目手續,加班加點也得小半年,我把唐助理調進來,讓她獨挑一攤,我想她的精力會分散些。您那邊也可以多創造那兩個孩子接觸的機會,人啊有時候不怕不認識就怕不接觸。"
作為商人,覃武略肯定不會大腦缺氧地把大好時光放在討論沒有價值的事情上,在這場看似無關商場的論題裏他嗅到了創造商品附加值的商機,不動聲色把討價還價的本錢掏出來,讓淩局長心甘情願又感慨萬分接到手裏。
"好,那就這麽辦,小覃你放心全糧國際的事就是大姐的事,上麵我會讓我家老張幫你疏通疏通的,你就幫我看好那個唐果就行。"
覃武略覺得兩人就像人口販子,見不得光似的偷偷摸摸的就簽字畫押給人賣了。這種不齒行為他也深惡痛絕,但公司的宏偉藍圖與菜鳥的未卜愛情相比,就是天上人間涇渭分明。
他也很清楚麵前的這位淩局長就像百米助跑器,無論是否適應,都必須謹慎的踏上去,還要努力思考如何掌握技巧,這樣才不致於動作放規或是一開始就輸在起跑線上。
盡管主動掌握了等價交換的原則,覃武略在臨走時,還是把那塊江詩丹頓EGERIE女士腕表拿出來,淩局長是講究規矩的人,堅決不預收任何形式的保證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