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人,不適應場地也罷,改手投為腳踢也罷,可您能不能明白告訴我打哪個位置呀,總不能讓我整場下來就是坐在替補席上看球跑吧?"這些話可能憋在唐果的肚裏太久以至於發了酵,說出來的時候氣味很濃且連綿不斷。
覃武略看到唐果因長語句的一氣嗬成而染紅的臉色,有了興趣,他無聲的坐下來,似乎在安靜等待著唐果的那些還沒有射出槍膛的子彈。
時間有了片刻的凝固,唐果脈管裏的血冷了下來,她忽然意識到這是在魁首辦公室,她麵前坐著的是拇指一動就能讓她土豆搬家的人。靜安師傅曾告誡她:不可說,一說即是錯。看來她終歸是修行不好的人,稍有雜念就會破戒。
覃武見她沒了聲響,知道她正自己別扭著,他對她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在晚宴上表現出的寬嚴得體、收放自如,與她實際年齡和工作年限並不配比,是一塊可圈可點的璞玉。不過,今天看來她也逃不掉80後自戀自信的命劫。
"唐會計,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殷田不是自留地,不是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殷田更不是慈善機構有閑錢養閑人,不過,我倒是很欣賞你這種自我加壓的奉獻精神,回去吧,等活找你的時候你不來找我就行了。"
唐果這個囧啊,衣服鞋子沒送回去,活兒沒領回來,上杆子讓魁首旁敲側擊一番,消停了,這不是沒事找抽嘛。回辦公室的路上給自己一通佛山無影腳,又念了十遍佛家禪語以示明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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