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投入的心血多,您就按照李嘉誠"□□家"法分吧。"
老爺子欣慰的看了覃武略一眼,這個小兒子身上傳遞出的寧可白手起家也不爭兄弟碗食的豁達,令複雜繁瑣的遺產分配變得輕而易舉。
"哎,你們兄弟倆倒總是相互惦記,我跟你大哥提這事的時候他也是這語調,看來這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啊,老話講的好:積金遺子孫,子孫未必守,積書於子孫,子孫未必讀,不如積陰德於冥冥中,此乃萬世傳家之寶訓也!"老爺子說的得意,覃武略聽得一臉春光。
"我尋思來尋思去,不如趁殷田這次缺周轉資金給你們拍板定奪了,你短缺的4億資金就算我給你分得家產錢,我給你算了筆賬,如果這個項目盈利你大概能賺近3個億,加上先前投入回籠的,也有十幾億的資金了,雖然與你大哥佐爾國際的資產比還差一些,但你也知道,佐爾國際身上的包袱也不是說卸就卸下的,你有了這十幾億資金,將來地產業務萎縮,轉行也能伸展拳腳了,你看呢?"老爺子用征求的口吻問覃武略。
"您怎麽說我就怎麽辦,都聽您的。"看著兒子低眉順耳的樣子,老爺子的心似甩幹機甩過的衣服又澀又皺,一向頑劣不恭的毛躁小子在家破子亡的暴風驟雨下,彎下了腰,斂去光芒,沒了昔日驕子的桀驁不馴,多了一份諳熟世事的城府老練和順其自然的無為無爭,是一種人性的升華還是一種生命的摧殘呢?
"小武啊,你和蓁蓁的事處理好了嗎,不能再拖了,你也老大不下的,該有個安穩的窩了,嗨,一想起這事我就恨不得給自己個耳刮子,老葉家把我們坑苦了。"覃老爺子眼中燃起火焰。
"這也不能全怪葉家,蓁蓁也不知情,覃朝走後蓁蓁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我不能逼她,她心裏其實很苦…何況覃葉聯姻我們不也是受益非淺嘛。"覃武略耳朵裏又響起葉蓁蓁在覃朝火化時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覃老爺子心堅如鐵,沉聲說道:"你這是婦人之仁知道嗎,是,我承認當初聯姻有為佐爾開疆拓土的念頭,可雙方都是受益者,誰都不能說誰欠誰,我生氣就氣在那葉狐狸泯滅良心,捂著蓋著隱瞞家族病史,你說他怎麽就能心安理得的把姑娘嫁出去呢?…不行,你必須痛下決心,要不你這輩子就毀了,我已經跟葉狐狸把事挑明了,他理虧著呢,無條件同意你們離婚,所以你這次回來抓緊把這事辦了吧,啊小武?…你要是不把這婚離了,我就得早死十年。"
覃武略望著父親兩鬢露出的雪絲銀發,眼眶有些潮濕。他所經曆的婚姻是長在體內的毒瘤,他知道保住肌體健康的最佳方案就是一刀割除,什麽放射療法、介入療法、中醫療法都是延緩生命不得已的辦法,治標不治本。隻是最初的憤怒與苦惱已被時間的悲涼和無奈所淹沒,剩下的唯有浪花侵蝕後的瀝瀝殘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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