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以己之短比人之長,咳,人心不古啊!"
"嗨,我看我這無良國民就別和您這父母官談這些憂國憂民的大事吧,不過我在德國留學的時候還真參觀過他們的下水道,建的像地下停車場那麽大,巴黎更甚,把下水道建成了地下博物館,深度達到50米,總長2347公裏,規模遠超巴黎地鐵,成了除埃菲爾鐵塔、盧浮宮、凱旋門外的又一著名旅遊項目呢。"
"那人家也是經過幾百年一點點修成的,咱們國家的下水道都是解放後按照前蘇聯的"地下管網式"排水設施全盤複製的,想要改造成西方國家的樣子,可不容易啊,很大的工程,我看跟建地鐵的難度差不多。所以說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需要時間,很長的時間。哎呀,你看看,咱們光顧嘮嗑了,也沒點什麽喝的,服務員?服務員英語怎麽說?"淩冰清向一位皮膚白皙的藍眼睛洋服務員揮手。
"server"
"server,這兒,來兩杯咖啡,也不知她能不能聽懂中國話,要是聽不懂,小覃你就現場當個翻譯,嗨,到這裏就是花錢買罪受,你喝什麽味道的?"說話功夫洋侍者已經嫋嫋來到他們麵前,出口竟是標準的普通話。
"女士、先生,要喝點什麽?"
"給我來杯雀巢吧,你呢,小覃?"
"我來杯藍山。"
"對不起,女士,我們這裏沒有雀巢,您換一樣好嗎?"
"連雀巢都沒有?那…還有什麽呀?"
"拿鐵、摩卡、卡布奇諾、藍山…"
"好,就來這個這個名字長的,卡布…,對就這個。"淩冰清用手指了指菜單上的名字,洋侍者始終露著八顆潔白的牙齒微笑著,然後合上本子,依舊邁著有節奏的丁字步嫋娜的離開。
望著洋侍者凹凸有致的背影,淩冰清自我解圍的說:"這洋玩意,咱中國人就是喝不慣,明明都是一個味,偏偏整出一堆名字糊弄人,哪像中國茶,不同品種就是不同味道。"
覃武略笑笑沒接話茬,麵對一個傳統中國人偏執而堅強的驕傲他真不知說什麽。
"對了,淩局今天您請的是什麽貴客呀?"
"哪是貴客,家裏人,我兒子和…"
這時候門開了,覃武略抬起來的目光不由得僵在那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