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開完,年關將近。買年貨的花錢如水,趕春運的賣力搶票,而此時唐果已沒了心中的牽掛。那個感情不親的父親雖然常讓她無話可說,但血緣這東西總能牽動人的神經,如今一旦斷掉竟如動個小手術,雖無關生命,結疤就好,但陣痛難忍。
覃武略感覺到她的寂落,想討她開心又怕她過於敏感,搜腸刮肚地想出來一個讓大哥一家春節期間到東北遊玩的點子,當然需假戲真做。他以終生幸福之名打電話邀大哥,他大哥哪有不行之理,當場拍板:初三一家四口如約踏上東北之旅,要不是考慮到老爺子年高身弱,他大哥還想帶上老爹一同前往會考,覃武略急忙刹車叫停,說八字沒一撇呢,別興師動眾的,鬧個物極必反的下場,其實他內心還有不確定的因素—那就是不知道她與張馳能否順利斷掉。
於是他發微信給唐果說長沙有個重要客人了要來東北,請她推薦個當地特色菜館並陪同今晚試吃。
唐果接到微信想象著這位大老板當時的情形不覺得啞然失笑,順手回道:老道口私房菜,回完突然意識到這是張弛領她去的地方,不禁一陣兒黯然。
下班的時候覃武略在地下停車場等她,上了車她始終沉默,他按捺不住的問:“身體不舒服麽?要不咱們改日?”
她倒是直率:“那個地方…是張弛帶我去過的,可我又…不知道哪裏有更好的館子。”
他遲疑一下笑了,隨口唱出一段《智鬥》裏阿慶嫂的段子:“壘起七星灶,銅壺煮三江。擺開八仙桌,招待十六方…”
見她臉色微舒,他趁機轉移話題:“給你講個笑話:說傻子偷乞丐的錢包,被瞎子看到了,啞巴大吼一聲,把聾子嚇了一跳,跛子飛起一腳,瘋子說:哎呀,大家要理智!”
“您的本事倒是大,一個笑話能把智殘和肢殘的都治好了…。”唐果的臉色漸漸舒朗起來。
“不是我本事大,是生活能妙手回春。”他緊盯她的眼睛一語雙關。
兩人談話間來到了老道口私房菜,正值飯口,人滿為患,覃武略望著烏烏央央的人群不覺雙眉微鎖,唐果見了笑著說:“這就是好味道道口造!”然後直奔吧台跟一個貌似前台經理的人連比劃帶說著什麽,隻見那個前台經理向他這邊望了望,拿出對講機吩咐著,又跟她指了指樓上,唐果滿麵春色的快步走回來。
覃武略跟著她沿著褐色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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