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萎縮在書桌後的旋轉皮椅上,一隻手按在太陽穴上,雙目緊閉。
“爸…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媽出事了,我被叫去問話,嗨…你說你媽…她怎麽…怎麽膽子這麽大啊,檢察院的說你媽在塘灣改造項目上
受賄上千萬,上千萬哪她這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啊!她吃了熊心豹子膽麽,好端端的家就這麽被她毀了。”張秘書長狠狠地敲著書桌,雙眼赤紅的望著張馳。
“媽媽她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媽都跟你說過什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爸爸,千萬別有半點隱瞞,這可關係到你媽的身家性命啊,兒子!”張秘書長走出書桌,一把拉過兒子坐到對麵的沙發上。
“爸,我媽…她的意思是…您知道的越少越好。”
“傻兒子,這都什麽時候了,我不知道真相,怎麽救你
媽,檢察院那些人你以為吃幹飯的,事情也許還有回旋的餘地,時間緊迫,我們千萬不能貽誤時機啊!”
“爸,我媽的事情其實我也不清楚,我隻是…隻是知道她放錢的地方。”
當張馳打開母親臥室的密碼箱,張秘書長被眼前琳琳總總的銀行卡、存單、房產證、金條…,弄得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伴隨他從最基層最困難日子走過的妻子,十幾年間竟然攢下這麽龐大的“家產”,他吃糧不管戶當甩手掌櫃,對家裏生活瑣事從不過問,隻是覺得日子隨著夫妻倆水漲船高的身份越來越好,不曾想麵對這些堆積成小山的卡證單書竟突然升起無限悲涼來。
他拿起一個房產證和銀行卡反複掂量著,當然他是無法知道這個房屋大門是朝哪個方向開的,銀行卡裏的數字是多大的計量單位,他隻感覺這些不能花的銀行卡,不能住的豪宅,像一個個吐著舌信子的毒蛇緊緊地纏繞著他的印堂,一陣天旋地轉他倒在了床上。
還沒來得及想出搭救妻子的辦法,張秘書長因急性腦出血住進了省醫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