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少爺,車套好了,您可以帶小姐出去了。”飯後不一會兒徐康過來稟告。
歐陽煦套車要帶她去哪裏?明眉很好奇,不會帶她出去殺掉吧?
“跟老爺說一聲,我要帶明眉去縣城置辦東西。讓徐建照看一下新房那邊,沒幾天了,得抓緊時間。”歐陽煦握著明眉的小手起身吩咐道。
徐康領命出去,歐陽煦拉著她往外走,沒發現明眉嘴巴張的好大,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聯係歐陽煦的話還有原主有限的記憶,她終於知道歐陽煦要帶她幹什麽了。還有五天他們就要圓房了,因為時間匆忙,他要帶她去縣城采購圓房的用品,順便拿在縣城彩衣坊定做的喜服。
這麽重要的事她竟然給忘了,真是豬腦子。不過歐陽煦真的會跟一個傻子圓房嗎?她表示不相信。
這家夥就是一個偽君子,對外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其實他根本就不會把一個傻子當妻子。
當然正常人都不會把一個傻子當妻子,歐陽煦又不傻,相反還一派精明,他隻是把她當棋子罷了。也許這顆棋子是顆馬上就要消失的棋子。
路上還算平坦,除了經過一個石橋,其他都是一馬平川。石橋下的流水發出好大的響聲,水流肯定特別湍急。
坐了大半個時辰的馬車,終於進城。明眉在車上睡了一路,到了彩衣坊時被叫醒了非常不高興,不過很快被歐陽煦的糖果哄得乖巧起來。
彩衣坊的老板姓陳,叫陳彩衣,是個徐娘半老的風**人,她此時正在彩衣坊門口恭迎他們的大駕。
她看起來還好,看著歐陽煦的眼神還算正常,不過眼裏的讚賞和傾慕還是沒有藏住。
最討厭的是她的女兒錢紅蓮也跟著出來迎接,她這是第一次看到歐陽煦,當時就傻了。看過來的目光帶著深深的垂涎和占有,好像饞狗盯著塊鮮美的肥肉,就差流一地口水了。
明眉打心裏排斥這樣的女人,明晃晃一副欲求不滿的怨婦狀,看見漂亮的男子就想調戲一把,典型女流氓。
錢紅蓮非常粗魯的將她扒拉到一邊,臉上直勾勾的誘惑怎麽也掩蓋不住。
明眉煩了,她指甲修整的很短,不過剛才她啃了個尖出來,一把下去,馬上就劃了一道血痕。
“呀,好疼,你幹什麽?”錢紅蓮疼的捂著,想也沒想就扇出一巴掌。
如果是別人,這一巴掌是不敢扇出來的,全雲安縣城的人都知道明眉是個傻子,誰都可以欺負,不過架不住人家爹厲害啊。
她爹袁文衝可是他們這一帶有名的有錢人,雖然樂嗬嗬的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不過大家都知道他就是一隻笑麵虎,還超級護短,特別是對他的寶貝女兒,那就跟眼珠子似的,誰敢招惹她,他絕對不會輕饒。
上一次有個不開眼的地主家的小姐笑話明眉是個傻子,被他知道了,半個月就把這家所有的財路給斷了,怎麽求饒都沒有,最後混得連乞丐都不如,可慘了。
因為這件事,許多人家對自己兒女都下了死命令,誰也許當麵說袁明衝家那個傻子的不是,誰要敢說,逐出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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