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過的癢癢粉還給了陳彩衣,陳彩衣受不了了,以為是歐陽煦收拾她,這次硬著頭皮來求歐陽煦了。
可惜歐陽煦也沒有辦法,她隻能幹熬著,每晚癢的睡不著,就算撓破血肉撓到骨頭也無法止癢。
敢暗算她?她可是個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女人,不論是誰,她一定十倍百倍還回去,這個陳彩衣隻是開始。
歐陽煦一臉莫名其妙看著眼前不斷作揖告饒的女人,實在搞不明白她為什麽要跟自己討解藥,更不明白她中了什麽藥。
陳彩衣的臉蠟黃蠟黃的特別難看,整個人一點精神也沒有。看到歐陽煦過來就跟餓了幾天的人看到一塊鮮美的糕點,雙眼霎時放光。
這段時間每晚的幹癢快把她折磨瘋了,她找了無數的大夫都說她沒有中毒,更沒有解決的辦法,思前想後她覺得這件事肯定跟歐陽煦有關,聽說他要去京城赴任,急忙前來求取解藥。
沒想到提到解藥歐陽煦一臉詫異,他的表情不像是裝的,難道她身上的藥不是他下的?
可如果不是他下的,那個傻子為什麽沒有中毒?她都打聽好了,傻子一切正常,根本就沒事。
本該中毒的沒有中毒,不該中毒的卻差點要了命,這事情除了歐陽煦搞鬼,她真的想不出其他答案。
不過她不敢說出給明眉下毒的事,如果萬一不是歐陽煦整她,而是背後有人陰她,讓他知道了她對明眉出手,說不定會怎麽對付她,後果非常可怕。
“陳老板,你到底什麽意思?說什麽解藥,你中毒了嗎?”歐陽煦語氣有些不耐煩,但神情還算有禮。“這樣,我這裏鄭大夫不錯,讓他幫你看一下。”
陳彩衣不可能無的放矢來找他麻煩,很可能其中有什麽誤會或者她有什麽目的,他給鄭子敬使眼色,示意他過去幫忙診脈。
看鄭子敬過來,陳彩衣無奈伸手讓他把脈。心裏隱隱生出希望,也許歐陽煦覺得懲罰夠了,要幫她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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