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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嗎？”
“你聽說過古曼童嗎？”
“聽說過。”
“你身邊有朋友養古曼童嗎？”
“沒有。”
呂薇薇想也不想地回答。
“是沒有，還是沒有聽說過。”
“沒有。”
供養古曼童很花錢的，一般的人家根本供不起。
她生活的圈子自然不會有這樣的人。
暮瑾言看了呂薇薇一眼。
呂薇薇對上暮瑾言沒有溫度的眼神，打了個寒戰。
明明是一張讓人看著就不想看去別處的臉，可是這張臉，卻能把人凍成冰，讓人又不敢多看。
“你去買東西吧。”
呂薇薇愕然，叫她下來，就問這麽點事？
而且最後的問題，還十分古怪。
但她不敢問暮瑾言為什麽要這個，起身，向暮瑾言行了一禮，然後進了小賣部。
偷看眼坐在小賣部外麵的暮瑾言，悄悄地拿了一包姨媽巾，快速結賬，然後離開小賣部。
遠離小賣部，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一個人坐在小賣部門口的暮瑾言。
孤零零的身影在冷清的夜色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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