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長官威武(五)

第1890章 長官威武(五)


“我給你線索,你去想辦法,看能不能查出什麽。查到什麽的話,消息共享。”


容潯把大巫師埋在山上,是為了消磨大巫師的意誌力。


一個人在疲憊到極,又恐懼到極的時候,如果定力不足的話,意誌力就會消退。


大巫師雖然奸詐,但平時作威作福,沒有受過罪。


兩天兩夜,受罪加驚恐,很難再保持意誌堅定。


在大巫師失去定力後,容潯向大巫師使用讀心術,驗證他話裏的真假,然後再使用千花醉,消去他的記憶。


在讀取大巫師心聲的時候,得到了一些大巫師隱瞞的消息。


那些消息,和那個秘密組織有著密切聯係。


容潯是軍人,在民間辦事,有很多限製,不如秦戩方便。


這才找到秦戩,提出與秦戩合作。


“什麽線索?”


“木患子。”


“木患子?武淩遍地都是的木患子?”


“不錯。”


“這算什麽線索?”


“我也不清楚,在大巫師那裏得來的消息,有人在武淩所有木患子的花瓣上都下了追蹤粉。武淩附近的木患子就如同野花,遍地都是。能在所有木患子花上下藥的人,無論人力,還是財力,都非同一般。弄不好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秦戩在容潯說出在所有木患子花上下了追蹤粉的時候,也就想到了這點。


“行,我想辦法查。”


“不能驚動任何人,免得打草驚蛇。”


“還用你說?”


“另外,防著暮家的人,包括暮世霖和暮瑾言。”


秦戩眼裏閃過一抹以外。


如果容潯說的是‘暮世良’和暮瑾言,他一點不會覺得奇怪,可是不理世事的暮世霖,就讓他有些意外了。


“消息可靠嗎?”


“不能確認。”


“我知道了。”


秦戩離開酒吧,回到軍區招待所,見祁白穿著運動服正從房間裏出來,看樣子正打算去跑步。


“祁白。”


“幹嘛?”


“跑步?”


“嗯。”祁白有每天跑步的習慣。


“等我換件衣服,一起跑。”


“OK。”


秦戩回房間,換了運動服,和祁白一起去了操場。


軍區,不是誰都能進的。


住在招待所的人,基本是來探親家屬,而且很少。


所以操場上,除了官兵,就隻有他們。


操場上前後左右沒遮無擋,在操場上談話,不會有任人能竊聽。


二人並排慢跑。


祁白開口,“有話就直說吧。”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再熟悉不過,不需要那麽多遮掩。


“問你點事。”


“什麽事?”


“武淩為什麽那麽多木患子?”


“木患子是一種藥材,也是一種盅的解藥必須的藥引。武淩現在是藥都,以前卻是盅都。早在古代的時候,武淩家家養盅。養盅,自然免不了解盅,所以少不了木患子,於是家家種植木患子。時間長了,木患子也就越來越多,遍地都是。”


“武淩的人,會不會防止別人采摘木患子的花,在花上下藥?”


“木患子開花很漂亮,能吸引很多遊客過來,但是武淩的木患子多到滿山遍野,又不值錢,誰吃撐了幹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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