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2章 血跡(四)

第2282章 血跡(四)


暮世昌瞳仁縮了一下。


那個盅雖然助他拿下和秦氏的聯姻,讓他得到秦氏這到一支助力,賺了不少錢。


現在這盅,卻成了麻煩事。


“你以為我會讓你單獨見她?”


“你想要監控我,難道沒有辦法?”


暮世昌睨了容貞一眼,離開容貞的房間,回到自己房間。


鎖上房門,打開酒櫃,臉色陰沉地看著酒櫃裏的詔言,一耳光狠狠在煽了過去。


詔言臉上火辣辣的痛,舔去嘴角破裂處洗出的血,笑了。


他在暮世昌臉上看到了兩字——挫敗!


詔言的笑越加激怒暮世昌,伸手掐住詔言的脖子,“你老婆已經不想見你了,你還笑得出來?”


“那你為什麽還不殺了我?”


“殺你?那太便宜了你,我就是要你像狗一樣活著。我隻要一起到暮家的嫡子,像狗一樣縮在我腳下,我就覺得痛快。”


詔言笑笑,一臉同情的看著暮世昌,“真可憐,得靠嫉妒活著。”


詔言的話激怒了暮世昌。


暮世昌打開鐵銬,把詔言從酒櫃裏拽了出來。


詔言一直被懸空鎖在牆壁上,腳長年不能著腳,這時腳板粘到地麵,一下子不能受力,頓時跌倒在地上。


暮世昌拉著鐵鏈,把詔言拖了出來,一腳又一腳地狠踢在詔言身上臉上,直踢得詔言鼻青臉腫,麵目全非,然後用腳踏在詔言的後腰上,又把鐵鏈纏到詔言的脖子上,用力往後拽。


詔言脖子一緊,一口血吐了出來。


暮世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看著照片中詔言被他踩在腳下,一副被奴役的樣子,十分滿意。


忽地見詔言頭耷拉下去,不動了,彎腰試了試詔言的鼻息,氣息十分微弱。


暮世昌怕詔言被弄死了,連忙鬆了勒在詔言脖子上的鐵鏈。


詔言脖子上的鐵鏈一鬆,大量的空氣湧來,把他嗆醒過來,劇烈的咳嗽,讓他吐出更多的血。


暮世昌見詔言沒死,鬆了口氣,卻不敢再折磨他。


把詔言重新鎖回酒櫃,又拿了跌打損傷的藥,灌了詔言半瓶,另外又灌了些消炎藥,避免詔言傷勢惡化。


關上暗門,看著地上和手上的血跡,皺了一下眉頭。


去洗手間,拿毛巾擦掉血痕,清理幹淨現場。


擦過地的毛巾,洗掉上麵的血跡以後,丟進垃圾桶。


打開房門,見下人正在搞衛生,看了下表,是做清潔的時間。


下人看見他,立刻跑過來,恭恭敬敬向他行了個禮,“先生,房間需要清潔嗎?”


這個房間的清潔必須由他親自看著做,所以搞衛生的時候,下人看見他在房間的時候,就會來問一聲。


房間裏的血跡已經被清理幹淨,暮世昌點了下頭,“做吧。”


下人擰著潔具進門。


暮世昌返回房間,坐到沙發上。


暮世昌盯了那人一會兒,見她沒有任何舉動,便拿了份報紙打發時間。


下人做事的手腳很麻利,很快把房間收拾幹淨,又打掃了衛生間,然後把衛生間裏的濕毛巾,連著房間裏的垃圾一起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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