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4章(2/2)

眼睡去。


安音給二人止了血,處理了輸血管,疲勞加輸血後的虛弱讓她有些乏力,喝了些牛奶,就趴在秦戩身邊睡了過去。


第二天,安音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秦戩的地鋪上,暮瑾言已經不在賬篷裏,而秦戩屈著大長腿坐在身邊,微低著頭,看著他手腕上輸血的針眼若有所思。


安音隨著秦戩的視線,看向那個針眼,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她紮針很準,極少會有需要紮第二針的時候。


而且,昨天紮針的時候,秦戩是醒著的,知道並沒有紮第二針。


現在多出一個針眼,要怎麽解釋?


說後來針偏了,重新紮過?


可是,在他睡著以後紮針,他必醒,可是紮過針卻沒有醒,怎麽解釋?


直接說給他下了藥?


可是他被下了藥,根本不會再動,針又怎麽可能偏?


一個謊話得無數的謊話來圓。


安音頭痛了。


秦戩感覺到安音醒了,轉頭向她看來。


安音正在跑神,被秦戩看來,沒來得及回避,和秦戩的視線徑直對上,安音隻得衝他微微一笑,道:“我睡太死了,你醒了我都不知道。”


秦戩看著她沒動。


她何止是他醒了沒察覺,就連暮瑾言離開,她都不知道。


她向來覺淺,又容易驚醒,在家裏還好些,到了外麵一點動靜,就會醒,能在這種地方醒得人事不知,隻有一種可能,身體不適。


至於為什麽身體不適。


秦戩瞟了眼手腕上的針孔。


安音覺得對秦戩撒謊,是秀自己的低智商,幹脆假裝什麽也沒看見,翻身坐起:“我去給你打水洗漱。”


秦戩抓住她的手腕:“我還沒廢到洗漱還要你打水到床邊。”


安音柔聲道:“你現在是傷號,能少動些,就少動些。”


秦戩直接無視安音的話,直勾勾地看著她:“你給我輸血了?”


安音條件反射地想說:“沒有。”


秦戩截住她的話:“別對我撒謊。”


安音繃著小臉,沒出聲,不撒謊,但可以不回答。打算裝假生氣,把這事糊弄過去。


秦戩不吃她這套,把安音向他拽進了些:“我的恢複速度,我自己清楚。”


安音泄氣了。


她給秦戩輸血,已經控製了血量,但仍然會比他自愈快不少,如果秦戩心粗一些,自然不會發現。


但他心思慎密,既然發現了,就騙不過去了。


隻得道:“如果你能安安分分的什麽也不做,我也不會這樣。”


秦戩皺眉。


安音搶著道:“今天真有什麽事,你不會袖手旁觀,但你的傷這麽重……我能做的隻有讓你行動方便一點……遇上不聽話的傷員,你讓我怎麽辦?”


秦戩看著安音耍賴,好笑又好笑,一把拽過安音,將她攬進懷裏,“你還有理了?”


“本來就是,再說,你如果愛惜自己一點,不讓自己受傷,我也用不著這麽做,是不?”


安音不怕他,那樣子就像露出小爪子的貓,秦戩恨得磨牙,卻拿她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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