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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記錄終結者(4/6)

出決定,我將終止我的足球生涯”,隨著這簡潔的話語,巴斯騰在與傷病痛苦抗爭了3年後,終於對足球說了再見。


站於聖西羅球場的巴斯滕手拄單拐,用健康的右腳顛了幾下球,揮手於聚集於此的十萬名球迷告別,此場麵不禁讓人熱淚盈眶。


就在巴斯滕揮動著雙手優雅退場,也落寞無聲地拉開了足球史上最淒涼的一幕。


正是這一幕,讓所有因他而生的憧憬沒能等到與現實重合的一天,便統統化成了縷縷煙燼。所幸的是,當所有的傷感與淚水都成為他傷痛的祭品,他卻在那個光彩奪目的年代,給予了人們太多美好的回憶,讓人們在未來的日子裏,不至於總是背負著遺憾蹣跚前行。


忘不了1988年的歐洲杯,他接球轉身假射真挑晃過亞當斯的妙曼輕靈;忘不了1989年的冠軍杯,他在大禁區內原地衝頂讓整個伯納烏一片死寂的大氣磅礴;更忘不了1990年豐田杯,他如一隻雲中飛鶴翩翩起舞,閃過後衛從容吊射的優美舒展。


在這些追逐光榮與夢想的決戰中,正是巴斯滕用他索命無常的絕殺和靈光一閃的創意,在歲月的史書裏,書寫下一片片灑滿金輝的傳奇。


然而,當球場上一陣陣人為的“風暴”呼嘯而過時,獨秀於林的巴斯滕再也無力揮起所向披靡的的利刃。冰冷的鋼釘插入他的腳踝,堅固得仿佛是想把這球場暴力永遠釘牢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最後人們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場即將迎來高潮的優雅舞劇黯然謝幕。這或許是足球本身最令人痛心的一次“自殘”。


“其實生活中沒有了足球,你會發現一樣能過得不錯。"


這是巴斯滕臨別時後的贈言,一如其在球上瀟灑從容的作風。那以後他就像一個林間隱士,深居簡出,遊離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似乎想讓時間去衝淡那些曾經愛過的痕跡。他本可以成為永遠生活在神話和傳說中的那個王子,但不管是因為熱愛還是出於責任,多年之後,他勇敢地選擇了重新站在這片拒絕過他才華的王者舞台,指揮著一群橙衣少年,向荷蘭人永不磨滅的理想發起衝鋒。


在荷蘭隊又一次向世界杯發起衝擊的時候,巴斯滕以一種嶄新的身份重返綠茵,他安靜地坐在場邊,憨憨地用海綿擦汗,沉穩地鼓勵隊員,再度被數不清的鏡頭和目光追隨。


昔日的綠茵芭蕾王子,今日的橙衣軍團少帥,無論他帶領的隊伍進球與否,輸贏與否,他永遠那麽冷峻,似乎看破了一切得失。在經曆了這麽多痛苦的等待和病痛的折磨後,球場上還有什麽能讓其縈懷的呢?


蕩漾在那令人心醉如癡的橙色裏,是巴斯滕搖曳著飄逸的身姿,詮釋著足球攻勢如潮的壯美;沉浸在夢幻和現實交融的紅黑中,是巴斯滕閃耀著星星的光芒,輝映出足球絢麗多姿的色彩。


歲月如梭,十載已逝,有多少蜿蜒的情懷都被他理順成平淡直白的記憶,然而在米蘭球迷的腦海裏,始終閃現著一個頎長優雅的身影。


如今聽著那個解說員居然將迪甘和他們永遠的偶像,以及永遠的痛相提並論的時候,米蘭球迷從內心感到了一種憤怒。


他們不喜歡迪甘,雖然迪甘能帶來大量的進球,他們就是不喜歡迪甘,他們喜歡那種優雅的球員,像巴斯滕,魯伊科斯塔,卡卡這樣優雅的足球紳士,而迪甘,在他們的眼裏隻不過就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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