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布在國際米蘭更衣室內引發過不少衝突,但隊友們還是認可他的。此前《米蘭體育報》采訪國際米蘭25名出場過的一線球員,讓他們說出心目中國際米蘭本賽季的最佳前3位。結果,伊布當選最佳中的最佳。
伊布在人際交往方麵有邊緣人格型的傾向,所謂邊緣人格粗略地說,就是一種自我無邊界感的狀態,他們無法維持一種穩定的人際關係,和他人邊界感淡漠。這樣的人往往表現為心直口快,在他們的眼裏,很難有人我界限,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所謂“性情中人”。如果說社會化比較好的人都有一個人格麵具,以此保護自己不受傷害,那麽伊布則是沒有龜殼的烏龜,他們會隨時將自己內心的語言“匯報”給周圍人聽,也不會理解他人聽到這些話的感受。所以當他人對他的話有反應的時候,他們就很容易受到傷害,於是產生了巨大的憤怒。這樣的人沸點比較低,長期積累的憤怒就像火藥庫,隨時都可以爆炸。
本賽季的一場比賽當中,伊布首開紀錄,出人意料的是,他進球後並沒有慶祝,而是甩開隊友,衝向國際米蘭球迷所在的看台,把手指放在唇邊,對球迷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緊接著,他還做出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下流動作—將右手放到了襠部附近,他對此前國際米蘭球迷對自己發出的噓聲不滿,以此做為還擊。
伊布“獨特”的慶祝方式在賽後引起了軒然大波,本就因伊布乖張的性格而對其心生不滿的球迷險些與之決裂。
一個人對全場球迷,這有些像堂•吉訶德和風車大戰,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反社會型人格傾向的體現。具有這樣傾向的人,往往會有情緒的爆發性和行為的衝動性,對社會對他人冷酷、仇視,缺乏好感和同情心,缺乏責任感,缺乏羞愧悔改之心,不顧社會道德法律準則和一般公認的行為規範,經常發生反社會言行,不能從挫折與懲罰中吸取教訓,缺乏焦慮感和罪惡感。
這樣的人能從反抗一個群體的過程中獲得一種快感和英雄主義的滿足,他們會將一些或者少數人對他的不公泛化為對整個群體的不滿。比如,雖然有一些球迷反對他,但他卻可以對整場球迷做不雅動作,他根本不會理會那些還支持他的球迷的感受,他隻在乎宣泄自己的憤怒。
同貝斯特、加斯科因、坎通納這些偉大而古怪的天才一樣,媒體對伊布也是又愛又恨。他們愛極了伊布的天賦,他們也恨透了伊布的自大。
愛也好,恨也罷,不管伊布怎樣不禮貌,媒體都該感謝他,因為他們總能從他嘴裏挖掘出連珠妙語。
對伊布來說,媒體采訪是他的另一個舞台,他的表演型人格的一麵可以得到充分的體驗。這樣的人會非常熱衷於自我表現,語不驚人死不休,通過種種驚世駭俗的語言博取關注,引得一種被注視的快感。他們的自我價值是和點擊率、收視率呈正比關係的,主要特征就是誇張和花樣繁多以及充滿了戲劇感,包括他的雜耍般的進球動作。
作為一名巨星,而且是桀驁不馴的巨星,伊布和迪甘一樣,在場外的緋聞少得可憐。他是個安靜的家夥,在場下,他的生活隻有家人、電子遊戲、音樂和電影。
性格怪異而孤僻,有了這樣一個著名的標簽,伊布在足球圈內的朋友自然多不到哪去。皮耶羅曾坦承與伊布關係不錯,但算不上朋友。
在阿賈克斯時,伊布的乖張斷送了他與範德法特的交情。盡管伊布和範德法特如今勢同水火,但當初在阿賈克斯效力時他們還是有過一段“蜜月”的,至少在公開場合,兩人總會稱兄道弟地表示親熱。
此後,伊布不滿範德法特受到的重視,一再向教練組表示要取而代之,但遭拒絕。2004年荷蘭同瑞典的友誼賽中,伊布給了範德法特一記極為惡劣的犯規,從此兩人決裂。
嫉妒讓伊布與範德法特沒做成朋友,而他與米多的友情的終結則是因為後者的嫉妒。埃及前鋒米多與伊布十分相似,同樣的才華橫溢,同樣的暴躁乖張。由於性格相近,且都與隊中眾多的荷蘭人保持距離,兩人一度成為好友。
可是好景不長,由於伊布獲得的出場時間遠多於米多,導致米多心生不滿。一次比賽結束後,打滿全場的伊布像往常一樣與枯坐板凳的米多開玩笑,誰知米多勃然大怒,隨手抄起剪刀扔向伊布,後者大驚,隨即怒吼“你在幹什麽,我們可是朋友啊!”至此,又一段友情結束。
伊布有典型的自戀型人格傾向,自戀型人格的基本特征是對自我價值感的誇大和缺乏對他人的共感性。這類人無根據地誇大自己的成就和才幹,認為自己應當被視作“特殊人才”,認為自己的想法是獨特的,大概隻有特殊人物才能理解。
無論從外形,球技,還是性格,人們都能從迪甘和伊布拉希莫維奇兩人的身上找到很多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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