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米,比同齡人的平均水平矮10厘米。大家覺得他還小,有一天或許會追上來的。
對於紐維爾斯俱樂部的管理層來說,梅西的矮小似乎也沒什麽關係。在職業隊比賽的中場休息期間,梅西還要出來表演。
節目都是一樣的,梅西顛著球來到克羅索球場的球員通道中,然後再去通往球場的台階上,最後來到中圈。不停地展示著他的花哨球技和優秀的平衡能力。在看台上,球迷們以為馬戲團的矮人來了,因為其技巧實在太嫻熟了,想不到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但梅西的身高始終按兵不動,大家終於著急了。於是,紐維爾斯俱樂部讓梅西及其家人一起去醫院做檢查。
醫生很慎重,經過討論,他們達成協議,製定了長達一年的係列測試計劃,來決定才采取何種治療手段。
醫生回憶說:“他的生長激素分泌不足,他需要注射生物合成的生長激素,進行補償。”
十一歲時,梅西開始接受藥物注射治療,每天都要進行注射,給自己打針很難,每天都給自己打一針更難,但小小的梅西沒有說什麽,反而很快適應了這種生活。
梅西後來說:“對我來說,打針就跟刷牙一樣,最初人們看到我這樣做總是很好奇,後來大家也就習慣了,我不覺得這有什麽難的,因為這對我的未來很重要,而且這與足球有關,我要負起責任來。”
但有些問題是梅西的勇敢無法解決的,那就是金錢,每個月的費用大概在1000到1500美元之間,最初兩年,治療費來自梅西父親約爾奇的社會保險和互助保險,但接下來,阿根廷經濟開始急速惡化,幾個月之後崩盤。完全可以設想,如果沒有經濟危機,梅西家或許不會孤注一擲地出走巴塞羅那尋找機會。
按照梅西父親的說法,經濟危機和紐維爾斯俱樂部的袖手旁觀,讓他不得不帶著兒子去了巴塞羅那。
“我用自己的保險和基金會的補貼支撐了兩年梅西的治療費用,但經濟危機來了,我還要用自己一個人的工資養活四個孩子,太難了,治療剛開始時,紐維爾斯俱樂部答應得很好,說會幫忙,但成了空言,我們沒辦法,隻能出走了。”
梅西對諾坎普街區很了解,從他來這裏的那一天起,自己的命運就跟加泰羅尼亞緊緊地聯係到了一起。
約瑟夫曾經是克魯伊夫的經紀人,當年也是巴薩的頭牌經紀人,是他把梅西帶到了巴塞羅那:“我很少向巴薩推薦年齡這麽小的球員,但我的阿根廷同行不停跟我說這是一個天才,我後來也堅信不疑,轉過頭來糾纏著巴薩的管理者們,讓他們安排試訓。”
時任巴薩技術主管回憶說:“我們很快發現梅西潛力巨大,這個瘦弱的孩子踢得特別棒,速度比其他人要快一大截,我對自己說‘我們需要他,一定要留下這個天才’。”
正是從那一刻開始,梅西正式邁出了職業球員的第一步,如今很多年過去了,梅西已經逐漸從侏儒朝著足壇巨人成長著。
有人定義梅西與生俱來,無需鍛造,但梅西的隊友稱,事實並非如此,隨著年齡的增長,梅西越來越熱衷於思考,每一次比賽後他都會和哥哥一起觀看錄像,討論是否啟動過早,是否可以有其他射門的角度,是否可以另類處理。
這是一個重要的心理變化,就是領袖的氣質正在產生,梅西想替球隊擔負更大、更重要的責任。
曾幾何時,誰是貝利和馬拉多納之後新一代的球王,一直爭得難解難分,是迪甘,是梅西,還是C羅?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從效率、場上作用乃至冠軍獎杯和個人榮譽而言,迪甘顯然要領先很多,但梅西正在追趕。
梅西謙虛低調,迪甘張狂高調。盡管客觀的說,梅西的性格也許會更討大部分人喜歡,但是迪甘的個性卻一樣為他博得了不少粉絲,可以說兩人的對決更是兩種不同價值觀在一起的衝突。
從根本上說,迪甘擁有的是天生贏家的性格。在他的眼裏,勝利的意義遠大於一切。在比賽場上,他最關心的是最終的結果,為了勝利他可以拖著一條斷腿在世界杯上搏命拚殺,為進球,他可以不惜被球門柱撞得頭破血流,足以看出迪甘對勝利的那份渴望。
世界杯決賽場上,當迪甘在擔架上目睹比利時輸掉比賽之後,那冰冷的眼神,強忍著的淚水,被討厭他的人當成了軟弱,但是這卻恰恰說明迪甘對勝利的渴望,以及對球隊的責任心。
而相比迪甘的好勝性格,梅西的謙虛低調則來源他對足球那份純真的熱愛,在梅西的心裏,可以上場踢球就是幸福的,也因此即使是那些無關緊要的比賽,梅西也會主動申請出場,他不會像某些球員那樣,因為害怕受傷或浪費體能而去拒絕某些不重要比賽,隻要在場上,小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