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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世紀大戰(下)(3/6)

上玩兒起了疊羅漢,值得注意的是,剛才還疼得好像要斷腿一樣的金毛羅這個時候也參與到了慶祝當中,這原地滿血複活的本事,難道馬德裏這邊也教授嗎?


勞爾的進球,讓剛才金毛羅騙點的行為被掩蓋了,整座伯納烏球場也陷入到了一片瘋狂的歡慶之中。


當勞爾在隊友的幫助下,重新站起來的時候,人們發現,老金童的眼睛裏滿是淚水。


這是他在皇家馬德裏的最後一場比賽了!


勞爾想要離開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他在這裏效力了十六年,奉獻了自己的一切,但是從佛洛倫蒂諾重新成為皇馬主席的那天開始,勞爾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決定了。


決定勞爾命運的就是他在皇家馬德裏的勢力。


一個俱樂部中,權利最大的自然應該是俱樂部的主席,但是就像迪甘之於佛羅倫薩一樣,勞爾在皇家馬德裏的勢力讓佛洛倫蒂諾也感到了恐懼和棘手。


勞爾在皇馬的巨大勢力來自於三方麵,第一就是那些昔日跟隨勞爾一線報道,現在已經身居要職的媒介“大腕”們,他們的態度,以及他們在業內的影響力控製著有關勞爾的全部新聞和聲音。


第二是皇馬主義的支撐,十多年過去了,皇家馬德裏球星出入像流水一般,留下了最老資格的勞爾,他自然是皇馬主義的最高代表。極端皇馬主義者堅信菲戈的心不是白色的,齊達內,羅納爾多,貝克漢姆更不是,卡卡,金毛羅更不可能瞬間抹去紅黑和紅魔的色調,因此,白色的讚歌隻能獻給勞爾,勞爾擁有大多數球迷會的擁護。


第三是更衣室的依附,從卡佩羅清理了羅納爾多開始,皇家馬德裏更衣室便恢複了統一,實際上就是勞爾的一統天下,在他的身邊,海因策,薩爾加多,古蒂等“老人”把握著最基本的室規,直到米亞托維奇用一群荷蘭人試圖打破這一死局,但是最終依舊沒有動搖勞爾的地位。


對於第一條,在目前情況下,誰都很難撼動,即使是弗洛倫蒂諾也有些無可奈何,畢竟媒體的聲音是很難掌控的。


但是也不是根本不能改變,隨著勞爾老去,新偶像出現,那些媒體大腕的目光自然開始轉移了,他們的任務開始與勞爾無關,這是一個信號,至少意味著有些媒介已經不打算繼續靠賣勞爾生存了。


第二條也很難,畢竟要皇馬主義者舍棄一位搏殺了十多年的白色英雄是困難的,但是,逐步地開始有人在思索這位白色隊長的年齡,以及最近幾年,勞爾率領皇馬在冠軍杯的窘迫。特別是那些當年送別過斯特法諾,布特拉格諾的球迷會漸漸地覺得歲月無情,足球世界分手總是難免。


第三條屬於俱樂部的事情,弗洛倫蒂諾並不麻木,回歸伯納烏他做的最有建樹的事情不是帶來了卡卡,金毛羅,而是清洗了薩爾加多和海因策,這讓更衣室變得有一些清新,但是,很快隨著古蒂的複出,勞爾的進球,他忽然發現皇馬開始複古,兩位十年前的勇士繼續擔當主角。


勞爾的職業生涯應該沒有結束,他有能力繼續踢球,但是以皇家馬德裏的不崛起作為條件未免代價過大,誰都相信皇馬的希望在伊瓜因,在本澤馬身上,皇馬沒有權利讓他們做勞爾的替補,這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金毛羅加盟皇馬的時候,前葡萄牙主帥斯科拉裏就曾警告說要小心勞爾,話不中聽卻很實在。


瓜迪奧拉把埃托奧趕到了國際米蘭,不是喀麥隆人不進球,卡佩羅驅逐羅納爾多,也不是外星人腳法不靈了,最關鍵是他們的勢力總在球隊之上,所以,勞爾的勢力到消除的時候了。


今天就是勞爾在皇馬的最後一天了,這場比賽結束之後,勞爾將正式與伯納烏告別,賽前的新聞發布會上,佩萊格裏尼特意帶上了勞爾,在他簡短的發言中,充滿了不舍。


隨後他走出發布會現場,與等候在伯納烏球場的數千皇馬球迷會麵,腳下是已經踏過十六年的草坪,身後是用汗水和青春澆灌的十六座獎杯,隻是在此刻,這一切都不抵勞爾擦掩淚水的輕拭,更能打動人心。


在西班牙,勞爾和馬德裏在無形中連為一體,那是一個連寫的名詞,勞爾馬德裏,在勞爾即將離開的這一天,馬德裏最著名的體育報刊,無不傷感地說:今天,我們最後一次使用勞爾馬德裏,這個我們用過無數次的名字,時光穿梭,1994年,當勞爾.岡薩雷斯首次在馬卡報頭版出現的時候,或許還沒有人意識到,此時正是一個傳奇締造的開篇,它的書寫伴隨了皇家馬德裏十六年的曆史,現在他隻是告一段落,而不是結束。


歡呼的呐喊似乎還在耳邊回響,時光回到1992年,因馬德裏競技青訓營解散,15歲的勞爾扣響了同城另一家俱樂部皇家馬德裏的大門。


但此時並不是皇馬不可一世的年代,九零到九四年,是巴塞羅那主宰著西甲,四連冠的榮耀中,還有他們對皇馬五比零的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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