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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與謝野晶子驚異地看著麵前兩個江戶川亂步,一個不留神,手術刀掉在了地上。
“亂步先生?!”
不知道再叫哪一個。
早已知道的國木田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口想解釋一下情況,卻被亂步的聲音逼了回去。
“你是誰?”
國木田愣住了。
千鳥澗惶然地抬起頭,明明是在對江戶川亂步生硬的問題感到慌亂,但那雙幹淨的眸子裏卻絲毫盛不住他的一絲情緒,清透得毫無波瀾。
不帶感情的話語從亂步口中講出,此時的江戶川亂步睜開了翠綠的雙眼。
這時的他沒了之前的孩子氣,麵無表情地審視著千鳥澗,就像在看某種非人的生物又或是異能力構成的軀體。
一眾人驚愕地看著亂步難得嚴肅,甚至於說冷凝的神色,地上的手術刀被重新拾起。
“你不是我。”
盡管從理性來看,眼前的人身上透露出的信息,都確鑿地證明了這具身體屬於16歲的江戶川亂步,隻不過比他那時要更瘦弱一些。
“或者說,你根本不是人。”
他的分析不可能出錯,亂步對於自己的推理從無質疑,但這又是按常理不可能發生的情況。
異能力?人造人?時空錯亂?
不管從哪個角度揣測,都不可能是正常的人類。
而且,江戶川亂步從麵前少年的神情中,隻看到了不真切的空洞,像是隔著厚重的濃霧,明明在盡力對這個世界做出來回應,依舊好像是孤零零的立在無人的荒原之上,對著遠方的霧氣中的光影模擬出遲鈍謹小但又竭力表達善意的笑容。
他對這樣的神情感到熟悉,卻又升起極度的厭惡,或者說,不願承認的不忍和怒氣,令亂步心煩意亂的想要破壞。
這樣的念頭一出現,江戶川亂步微頓,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撕扯開兩人之間的帷幕,將宛若被拋棄的,像被踢開的流浪貓一般的少年赤裸裸的抓進他所陌生的世界裏。
就算是開始不安也好,無所適從也好。
打碎了才好重建,就像當初的他一樣。
有亂步大人在,有什麽關係。
社長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麵對著少年模樣的千鳥澗,江戶川亂步下定了決心。
他隨即放棄了猶豫,一字一句的對著麵前少年,做出了最後的審判。
“你、隻是一副軀殼。”
千鳥澗的呼吸在一瞬間凝住了,一錯不錯地看著麵前的亂步先生。
他在見到亂步之前想過了無數種可能,亂步會否認他的身份也是預料之中。
應該早就做好了準備才是,無論是指責他冒充自己,無論是對他顯露出的厭惡,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怎麽會?
他的存在,怎麽可能……
不算人?
千鳥澗努力露出一絲微笑,卻看到了咆哮著的、翻湧著的漆黑浪潮向他襲來,不斷衝擊著矗立起的高牆。
「小怪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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