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決定(2/3)

罪犯都逮住,隻需要找出證據,證明這些不明人士是偷渡橫濱的走私犯,交給警署處理就好。


“我也要一起去嗎?”


在國木田獨步簡單解釋了理由後,中島敦同意下來,但千鳥澗並沒有因此放鬆。


他手扶著桌子邊緣,以此為錨點,以便感受和推測自己在房間中所站的位置,棕色的鬥篷被桌角壓住,真實的觸感讓他感到安心。


“嗯,放心,隻是讓你們簡單體驗下武裝偵探社的工作,有穀崎在,不會有什麽危險。”


國木田聽到千鳥澗的提問,以為他在擔心安全的問題,稍微放下了嚴肅的語調。


前提是那位委托人小姐身份是真的,委托也是真的……


千鳥澗想把實情透露出來,但轉瞬打消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先不說是否破壞了劇情的發展,沒有絲毫依據,無法說出推理過程的推測,隻會收到質疑的眼光,千鳥澗腦中下意識劃過這樣的想法。


況且,這並非是千鳥澗感到不安的關鍵點。


此前他一直沒有發現,像是處於溫水中,對自身的緩慢變化沒有清晰的認知,直到被猛然拽出溫水的浸潤,才發現自己周圍遍是幹裂缺水的土壤,而自己已然無法忍受。


比如現在,他注意到了一點。


——他開始懼怕外界。


千鳥澗抓住了在國木田說完後,讓他心跳加速的緊張感的來源。


不過是短短不到兩天。


由於清醒的時候一直同大家待在一起,再加上對偵探社環境的熟悉,眼睛的殘缺被他忽視了,或者說,沒有明白究竟意味著什麽。


就像中島敦,在閑聊的過程中,一直都沒有發現千鳥澗目不可視。


正常情況下不會留意和思考這方麵是一大原因,千鳥澗一直自然的動作也沒有讓中島敦起疑。


而現在,千鳥澗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為了維持常態,悄然形成的思維方式。


進入一個封閉空間時,桌子也好,沙發也好,人也好,下意識要觸摸到某件東西;


跟他人交談時,為了避免出現對視的情況,頭部略微壓低的角度;


走動過程中,一直跟隨在前一個人身後,留意每一步發出的落地聲。


……


而這些,都是建立在對環境熟悉的前提下,包括物理層麵的掌握,和心理層麵的安全感。


而現在,在他後知後覺這些後,卻發現,他喪失了麵對外界的勇氣。


喧鬧、錯亂、擁擠。


掙紮、碰撞、孤寂。


千鳥澗仿佛已經身處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潮汐一樣拍打、衝刷著千鳥澗的緊張情緒,隨著千鳥澗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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