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羅生門(2/2)

樋口一葉暗含驚喜的呼喚聲讓芥川龍之介從思緒中驚醒。


打量轉瞬即逝,芥川龍之介向前走了一步,繞過穀崎潤一郎,硬底的皮靴在小巷中發出明顯的回響。


樋口一葉看了眼地上陷入昏迷的穀崎潤一郎,隨即按捺下激動,恭敬地開口說道。


“那邊坐在地上的少年就是這次的目標,人虎。”


樋口一葉看了眼沒有任何反應的千鳥澗,補充道。


“至於旁邊的那人,屬下暫時還沒弄清楚,和情報中的偵探相比,似乎年紀不符。”


說完,樋口一葉頓了頓,忍不住為自己方才的失誤辯解。


“前輩,其實這次任務我一個人也可以——”


不等樋口一葉講完,她猛的側過了臉。


“啪——!”


芥川龍之介收回手,青筋凸起的蒼白手背上泛起隱隱紅痕,他冷冷地看了眼樋口一葉。


“我們要的是活的人虎,廢物。”


樋口一葉捂著側臉,低下頭。


“是屬下的錯。”


芥川龍之介捂住嘴咳了兩聲,重新抬頭盯著還剩下的兩個。


“至於他們”,芥川龍之介冷然地笑了,“在下的任務原本隻有你一個,人虎。”


“地上那兩個,不過是受你牽連。”


不顧中島敦的反應,芥川龍之介繼續說道,“而現在看來,你身旁的那位,怕是也不免厄運。”


芥川龍之介陳述中理應平淡的語氣,卻無端讓中島敦感到了暗藏的惡意。


“這些……都是因為我?”


初次參與偵探社的任務,好不容易打起勇氣麵對慘烈的戰鬥的中島敦,卻陡然被宣告眼前的血腥的發生都源自自身。


“正是如此。”


中島敦怔怔出神,孤兒院的遭遇和眼前的場景重合,泛著無處容身的絕望和自我厭惡。


樋口一葉安靜地站在芥川龍之介身後,專注地旁觀著。


原以為做好了準備,但仍舊被穿透人體的撕裂聲拉入情緒漩渦,意識恍惚的千鳥澗,對於芥川龍之介的提及,還是微微抬頭,手臂向前探了探,輕輕碰了下中島敦垂下的手。


周圍的氣氛隨著芥川龍之介的話語變得冷凝,而千鳥澗卻在陰冷的小巷中,感到逐漸累積的壓抑又躁動的情緒,透過每一個人的身體,混雜、擴大、充斥著狹長空間的每一處。


“廢話無益。”


芥川龍之介看著中島敦大受打擊的神色,諷刺地笑了聲,沉下麵容,如墨汁般黑色的異能力光芒蔓延全身。


“異能力——


『羅生門』”


倀鬼般依附在芥川龍之介身側黑色影子,飄蕩在空中,應主人的命令,扭曲成一束。


猙獰的惡獸鎖定目標,向著中島敦直衝而去。


巨大的聲響過後。


地麵皸裂,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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