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孩子哭得淒慘,明明很聒噪,可蘇北澈的匕首卻遲遲沒有刺下去。
不知道為何,孩子一哭,他的心都跟著揪成一團。
顏蓁蓁跪在他腳下,卑微如螻蟻,“求求你,放過孩子一碼吧,他不是幫凶,蘇家的慘案發生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生……”
“這孩子幾歲?”
“……剛滿兩歲,她還這麽小,放過他吧,求求你……”
蘇北澈的聲音從頭頂上砸下來:“那就是三年前懷上的?三年前我蘇家慘被滅門,公主反而跟野男人在床榻間顛鸞倒鳳,懷上這個孽種?!”
顏蓁蓁渾身的力道盡失,接連而來的絕望已經壓得她不堪重負,隻能不住的磕頭:“沐兒其實是……是……”
是你的女兒啊!
可是蘇北澈已經聽信了小慈的話,怎麽還會相信三年前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
不會的,他再也不會相信她了。
沒有證據,沒有證人,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白費功夫而已。
蘇北澈心中一股微不可見的憐惜閃過,恨恨的收了匕首,“來人,將公主嚴加看管,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許離開這裏一步!”
身邊的侍衛試探的問道:“王爺,可要叫太醫給她醫治?”
蘇北澈眸光一掃:“自生自滅,已經是本王給她的恩賜,走。”
顏家所有人都死了,朝堂上亂成一鍋粥,蘇北澈這些日子忙的幾乎住在了勤政殿裏,算起來已經有一個月不曾回過寢宮了。
這天傍晚,他正在處理政事,突然感覺到身邊一個馥鬱柔軟的身子慢慢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小慈隻穿著一身薄而透明的紗衣,放軟了嗓子撒嬌道:“王爺,小慈已經是您的人了,就讓小慈伺候您就寢吧?”
紗衣下,少女的身段軟玉溫香,可蘇北澈隻掃了一眼,就推開了她:“勤政殿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下去。”
紗衣雖然魅惑,身段也算纖柔,可比起顏蓁蓁的絕色,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蘇北澈不由的皺了皺眉,對於女人他一貫挑剔,三年前是如何對這樣的貨色下得了手的?
盡管時隔三年,那一晚的月光也太過灰暗,他雖然沒能看清救他一命的小女孩的臉,卻仍然記得月光下她曼妙的身姿。
怎麽才三年時間,就成了這幅庸脂俗粉的樣子?
小慈還不甘心,自己解開了紗衣,裏麵一絲不掛,貼上了他的手臂:“您還一次都沒有碰過臣妾呢,春閨寂寞,小慈十分想念王爺……”
蘇北澈腦中一個念頭閃過,問道:“你可還是女兒身?”
小慈羞紅了臉:“正是,小慈身子幹淨,請王爺享用……”
不對!
蘇北澈一腳踹開她,救他的不是小慈!
他仍記得那日,小女孩帶著他從皇宮的偏門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處偏僻的樹林,便撲到他懷裏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或許是女兒家的清香蠱惑,或許是那句羞怯的愛戀表白,他跟她有了一次歡愛,可等他醒來的時候,身邊隻剩下了一個一直護著他的汪公公。
他們曾經歡愛過,如何還能是女兒身?!
蘇北澈一把捏住她的脖子,逼問道:“說,玉佩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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