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和典獄司,又掐死了本王的親生女兒沐兒,更是害的本王與公主遲遲不肯相認,你還有何臉麵來求本王網開一麵?!”
小慈垂著頭,聲音顫抖:“王爺沒有證據,如何能論證汪公公和典獄司是奴婢所殺?奴婢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如何能製服的了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王爺,是誰在您耳邊嚼舌根,分明是嫉妒奴婢得了您的寵愛!請您務必徹查!”
“嗬嗬,”蘇北澈突然間笑起來,“以前倒是從未發現,你竟是好一副伶牙俐齒。仵作在汪公公和典獄司的鼻腔中發現了麻沸散,而這幾日太醫院的記錄中,隻有你一人去要了麻沸散,這你又作何解釋?”
小慈身形一僵,驚慌不已,本以為麻沸散可以溶於池水中,可怎麽又被仵作驗了出來……
“奴婢……奴婢…….”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蘇北澈站起身來,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模糊的陰影,看不出喜怒,他居高臨下道:“身為奴婢,背叛陷害自己的主子,此為不忠;公主待你不薄,你竟恩將仇報,此為不義,念在你伺候本王一場,自裁了吧。”
“王爺……”小慈撲倒在蘇北澈腳下:“王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隻是一時氣不過…….”
“氣不過什麽?”
“氣不過公主既然已經跟張太醫有了苟且,還生下了孽種,王爺居然還對她念念不忘,百般袒護!”小慈梗著脖子,小臉漲的通紅:“王爺,顏蓁蓁她有什麽好?她的母親和兄長把她推上王位,本就是想讓她當替死鬼的,她既然是公主,就必須替顏家償還蘇一族上百條認命的債!”
“住口!”蘇北澈抬起一腳把小慈踹飛,她的身子猶如破布娃娃一樣飛出去撞上柱子,而後重重的跌落發出一陣悶響,口中頓時噴出一口鮮血來。
蘇北澈怒不可遏,踩著她的臉冷聲道:“就算再不濟,她也曾經救過一命,還替我孕育過一個孩兒!還融不到你來置喙!”
小慈疼的半天都爬不起來,“……嗬嗬嗬嗬,王爺,您倒是給自己找了好借口,不過就是貪圖顏蓁蓁貌美,見她死了就把一腔怨憤泄在我身上罷了!什麽救命之恩,什麽孕育孩兒,根本就是你為了一己私欲的借口罷了!”
“冥頑不靈。”蘇北澈皺眉道:“既然你仍舊不知悔改,本王也無需再給你什麽恩典了!來人,把她打入天牢,明日午時處斬!不得有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