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的動作溫柔而又克製,分明已經是好了很久的傷口,胡瑧早已察覺不到疼,小憐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著。
胡瑧愜意的眯著眼睛,忽爾覺得不太對。
這手指溫柔之餘,卻又給她帶來奇怪的熟悉感,而且……並不像是女人的手……
“這傷……是怎麽回事?胡瑧,你是不是應當給本王一個解釋?”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胡瑧心頭一驚,忙套好衣衫,俯身下來,震驚道:“王爺怎會在此……”
蘇北澈眼睛裏似是要冒出火光來,其中又隱藏著綿綿情意。他攥緊了胡瑧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禁錮住。
“王爺,你鬆手——”
“瑧瑧,你不要再瞞著我了,我尋你這麽久,江山社稷,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隻要你不要再離開了……”
不知為何,聽見他的聲音,胡瑧胸口一陣抽痛。
她奮力掙開,朗聲道:“王爺,您定是誤會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若不是她,那你背後被審訊得來的傷是怎麽回事?!”
“什麽審訊?我後背的傷是年幼時不聽話,遇見猛獸而導致的,我自幼便未曾來過京城,何來審訊一說?王爺為何這般汙蔑於我?!”
胡瑧心頭狂跳,義正言辭地說道。
蘇北澈忽然笑了,他環住胡瑧的腰,一隻手卻靈巧的鑽進了她的衣襟裏,大掌揉捏著那對柔軟。
“本王的病,是心病,隻有你才能解,本王對旁人不感興趣,對你感興趣。況且,你對本王,依舊是有所隱瞞的。”
懷中人的馨香味道讓蘇北澈內心獲得些許安寧,這是第一次,他終露出些許脆弱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蘇北澈的臉側向一邊,喉嚨裏仿佛還殘留著苦澀的味道。
“王爺,請自重!若是王爺信不過草民,大可讓我離開皇宮,為何要這般侮辱於我!”
胡瑧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憤怒,她抬高了聲音,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擺。
既然她的女兒身已經暴露,看來是不能在皇宮之中停留了,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從寺廟之中回來之後,她失去了從前的記憶。胡太醫告訴她,為了給繼承他的衣缽,她必須女扮男裝,一晃便是半年,她從前的偽裝,偏生在蘇北澈麵前暴露了出去。
蘇北澈滿臉狼狽,自從登上這個位置之後,他再也沒有被人這麽對待過。
胡瑧清澈的眼睛裏慢是陌生的情緒,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怎麽可能讓她逃了?!
蘇北澈定了定神,理智回籠,順著胡瑧的話說道:“抱歉,本王唐突了,瑧瑧,你暫且不要離開,本王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麽。”
事到如今,胡瑧本不應相信蘇北澈的話,可她回頭看見蘇北澈的眼神,便愣住了。
他漆黑的瞳仁裏竟有罕見的脆弱,胡瑧心口一軟,抗拒的心思便減淡了些。
她後退一步,神情冷淡,拉開同蘇北澈之間的距離,道:“草民隻能治其表裏,根本卻還是要王爺自行調整,待到王爺身體好些了,草民也要回家侍奉父親。”
她對自己的身份深信不疑,蘇北澈想試探,卻又怕刺激到胡瑧。
隔了半年才尋回的人,這半年來,他都不知自己到底是如何度過來的。這一次,他定不會讓這個機會逃走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