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雪咬著唇,冷冷的扛上宮夜明嗜血的目光。
“我倒是低估你了。”宮夜明慢慢的彎下腰蹲在楚淩雪身邊,手一點一點靠近楚淩雪,楚淩雪本能的往後退。
“怕我?”
楚淩雪長睫顫了顫,魔鬼,宮夜明是魔鬼。
“怕我就特麽給我乖乖的。”宮夜明猛地用力一把鉗住楚淩雪的下巴,“楚淩雪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離開,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身邊!”
“我不,我不,宮夜明你混……唔……”楚淩雪驚恐的看著忽然吻住自己狠狠地撕咬的宮夜明,身體顫抖不已。
這裏是樓梯間!
隨時有人會進來。
宮夜明不顧楚淩雪的掙紮,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
該死,楚淩雪該死。
她憑什麽不顧一切的想要離開,憑什麽!
她沒資格!
宮夜明再起身的時候,隻是整理了一下褲子,又是衣冠楚楚的宮公子。
而,楚淩雪,像個殘敗的布娃娃,臉上一片死寂。
宮夜明抿唇,用外套把楚淩雪裹在裏麵,大步下樓。
最終楚淩雪又回到了海棠灣。
不見天日的海棠灣。
需要打針的時候醫生護士上門,該吃飯的時候,保姆上門。
宮夜明始終在,由不得楚淩雪反抗。
她反抗,他便折磨她,一次一次到她服軟順從為止。
一連七天。
楚淩雪每天都在宮夜明的監視下生活,結婚一年,她和他的相處,除了身體交流,加起來都不到七天……
男人真是一個神奇的犯賤物種。
第八天,宮夜明接了一個電話,急匆匆的出門。
楚淩雪知道是沈清露,宮夜明再怎麽折騰自己,愛的也是沈清露。
因為自己沈清露流產,所以宮夜明才不許自己離開,不許自己這麽早的死了,他以踐踏她為樂。
楚淩雪安靜的坐在陽台上的藤椅裏。
房門被推開。
楚淩雪沒回頭,她以為是保姆。
“嗬,你倒是逍遙。”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楚淩雪身體僵了一下,緩緩的起身,宮夫人一臉鄙夷的站在門口,“媽……”
“你有什麽資格叫我媽。”宮夫人惱怒的打斷楚淩雪的話。
楚淩雪閉上嘴,不再說話。
“楚淩雪,你真是犯賤的可以,離了婚,為了留在夜明身邊,做情兒也在所不惜是吧!”宮夫人冷嘲的說道。
“我沒有。”楚淩雪抬眸看著宮夫人,“夫人,我現在無時不刻不想離開宮夜明,如果您能幫我離開,我謝謝您。”
宮夫人微愣,“哼。”
楚淩雪平靜的看著宮夫人,她知道她進宮家,宮夫人是不喜歡的,全家隻有宮老爺是真心對她的,沒人的時候,宮夫人的話都是冷嘲熱諷……誰讓她是個孤兒呢。
“楚淩雪,你就在這好好的給夜明發泄。”宮夫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楚淩雪驚愕的看著宮夫人。
“你該滾的時候,我一定讓你滾,但現在不行,清露不能生孩子。”宮夫人看著楚淩雪。
有什麽東西在楚淩雪腦子裏炸開,沈清露之前懷孕?
“假的,楚淩雪,我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會像個宮癡一樣讓出宮家少夫人的位置。”宮夫人唇角勾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楚淩雪的臉一寸一寸的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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