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嶺有甲,東漢末年的時候,曹操就設立了發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兩個官職,到了我爺這個年代就開始分南北派了,從秦嶺劃分以南就是南派,以北就是北派,兩邊經常吵的不可開交,無非就是你看不上我,我瞧不起你。
當然這些都是我爺說的,再後來重慶解放後,跟大多數人一樣爺爺金盆洗手了,開始自學風水,做起了風水先生,靠著給別人選墓地,也賺了點錢,我家後麵的後麵那座山是墳山,有一次和曾鯉一起進去“探險”結果迷路了,曾鯉腳又崴了,我背著他繞了一整夜,他邊哭邊說和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至此我們兩個的“革命”友誼更加深厚了,當然回去之後我也免不了被我爸一頓毒打,邊打邊罵我瓜娃子。
高中我們兩個在鎮子上念書,我爸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們也搬到了城裏,我大學去了重大,學了法學。
因為從小喜歡聽我爺講這些古董啊文物啊,曾鯉去了四川學了曆史,那時候諾基亞興起,我們互留了電話。
大學期間我迷上了cs,經常翻牆翹課出去打遊戲,曾鯉也經常和我打電話聊他的大學生活,就這樣我無所事事的過完了大學。
大學畢業後,我也沒工作,我爸想讓我去他公司上班,我沒幹,拿著家裏的錢就出去瀟灑了。
前年曾鯉說他要回重慶開個門店,我正好在馬爾代夫曬日光浴,二話不說跑回來幫他,曾鯉在中興路市場底樓的門店就這樣開業了,開業那天我們擠在裏麵,一人開了一瓶啤酒,互相訴說著兒時的夢想。
此後我們也經常一起出來吃飯喝酒,但是從去年開始,我就發現曾鯉有事瞞著我,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問起來就打哈哈扯過這個話題,這次莫名其妙的舉動更是讓我摸不到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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