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我拿起玉佩仔細看了看,上麵雕刻著一個動物的圖樣,或許是昨夜的燈光太閃,我現在才注意到玉佩上有絲絲血線。
宿醉後的頭總是格外疼,我起身去廁所洗了把臉,打開了臥室的窗簾,連著陰沉了一個星期的天今天總算是出了太陽,找了找掉落在地上的手機,也不知道曾鯉是幾點的機票,我撥通了他的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看了一眼手機時間14:38。
我和曾鯉可以說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大學期間我在重慶他去了四川,我選了法學他學了曆史,要說他為什麽選曆史,其實和我爺爺有很大關係。
小時候在農村,曾鯉就住我家旁邊,我們兩家距離僅僅幾步,曾鯉爸媽離婚,他媽一個人撫養他,他媽上班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就經常來我家蹭飯,這麽一來二往,我爺爺奶奶也把他當親孫子疼,我們兩個幼兒園是一個班,小學是一個班,上樹掏鳥窩,下河捉蝦,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我叫齊江淮,我爸叫齊解放,我爺爺叫齊自強,我爺爺就是這十裏八村有名的算命先生。
爺爺經常和我們兩個講他年輕時候的事情,那時候窮啊,又打仗,我爸小時候骨瘦如柴,我爺心想總不能一直餓著孩子吧,聽村裏的李根苗介紹,找到了搞錢的法子。
那就是倒鬥,就是現在說的盜墓,我爺說倒鬥損陰德,說白了就是賺死人錢,所以他沒倒過什麽大鬥,都是一些有錢人家的墓,從側麵打個盜洞,鑽進去拿了陪葬品就出來,再用沙土把盜洞填滿,踩實了,走之前撒上一把野草種子,不用過多久這裏就會雜草叢生,若非行家是絕看不出來的。
倒鬥有四大門派,發丘,摸金,搬山,卸嶺,正所謂發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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